望舒楼一如既往的生意兴隆,达官贵人,王孙公子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楼阁中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女子,或广袖起舞,或兰指叩弦,或低吟浅唱,那些纨绔子弟则醉眼迷离,陶醉其中。
晓妍询问了三娘去处,便带领萱儿和丽水径直去到顶楼。
晓妍推门进去,却看见三娘四娘正陪着琪玉儿说话。
晓妍便有些莫名的困惑,问道:“原来姐姐早过来了?怪不得哪里也寻不到你。”
琪玉儿听到晓妍的声音,赶紧起身过来,一脸紧张的说道:“哦哦,我正好过来找三娘有点事。”
贞贞跟贤荣见晓妍公主驾到,还有苏克绍另两位夫人,都过来迎接。
贤荣笑嘻嘻说道:“三姐,你看咱家大少爷这几位夫人,真是貌比天仙,一个个水灵灵的好招人喜欢!”
贞贞说道:“那当然了,咱们这几个媳妇那可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啊!”
晓妍羞赧道:“三娘四娘可不要夸我们了,我们会骄傲的。”
贞贞招呼大家落座。
晓妍说道:“三娘四娘,我也不绕弯子了,就直说了吧,听闻大少爷跟诗诗姑娘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只是阴差阳错,使得有情人各奔东西,不得朝夕相处,克绍哥哥每想到诗诗,便愁眉不展,茶饭不香,我们姐妹几个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又听说诗诗在三娘这里,因此过来恳请三娘四娘高抬贵手,让诗诗姐姐跟大少爷见上一面,若能再续前缘旧梦重温最好不过。”
贞贞叹一口气说道:“晓妍公主啊,不是三娘我不通融,你想啊,大少爷位极人臣,身世显赫,诗诗她不过是一个风花雪月青楼女子,他如何配得上大少爷?若是依着大少爷的性情,让他俩朝夕相处晨昏相伴,岂不是闹得满城风雨,全天下人莫不看咱家笑话吗?”
晓妍说道:“据我所知,诗诗并不是天生水性杨花的女子,实在是身世可怜,身不由己,堕落非她本意,卖笑更是被逼无奈。”
“唉,晓妍呢,风尘女子哪有什么真情在?更何况舌头底下压死人呢,大少爷不知道被那妖女使了什么魔法,竟然被她痴迷的神魂颠倒,你说大少爷有你们几个如花似玉的夫人陪伴,他怎么就对诗诗念念不忘?”
“三娘,我觉得大少爷如此做法正是他的优点所在,这足以证明克绍哥哥重情重义,信守承诺。”
贞贞被晓妍的真诚打动,竟然无话可说。
萱儿跟丽水趁机也劝说贞贞。
丽水说道:“克绍深爱着诗诗,说明诗诗一定值得被关爱一生,她也定然有我们比不上的地方,我一直相信克绍,他并非那滥情之人。”
萱儿也说道:“是啊,若非诗诗嫁了那个叫什么魏寿的,我也就和大少爷无缘了,如今诗诗没了依靠,沦落到青楼妓院,也实在是可怜,克绍哥哥得知消息之后便坐立不安,一个人急匆匆去了万花楼,没能见到诗诗心情沉重,无比失落,我们都替他感到难过。”
贤荣本就私下质疑自己。如此跟着贞贞生生将一对鸳鸯拆散,是不是有点太过分?
可是贞贞态度坚决,她也不好说什么。今日见晓妍等人情真意切,几近哀求,便忍不住看着贞贞说道:“三姐,人各有志,我觉得咱们硬生生棒打鸳鸯,未免太过绝情,我们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大少爷的感受呢?”
贞贞犹豫一会儿,冷冷说道:“总之,我要维护国公声誉,更要维护大少爷的清白之身,诗诗除了长的好看,其他便一无是处,大少爷不能跟她相聚,可能会难过一阵子,但是会幸福一辈子,若是成全了他俩,则恰恰相反。”
晓妍说道:“三娘未免把面子看的太重,克绍不计较什么门第身份,我也从不计较什么门当户对,感情这东西,不能用金钱跟地位利益捆绑,而应该顺其自然。”
贞贞觉得无言以对,只能唉声叹气。
晓妍趁势穷追不舍,说道:“三娘,烦请将诗诗叫过来,我跟她一叙。”
贞贞心里一惊,看向晓妍说道:“诗诗不在这里,晓妍莫要难为三娘。”
晓妍见贞贞冥顽不灵,心中便有些气恼。说道:“三娘何必如此不近人情?我好歹跑了一趟万花楼,结果扑了个空,今日又来到望舒楼,三娘却又推三阻四,你只为考虑国公府名声,只考虑八王千岁身世显赫,却不考虑克绍少爷一天天茶饭不思,夜不成寐,思念诗诗魂不守舍,你不顾忌他,我们却心痛他,我奉劝三娘把诗诗交出来,不要把哥哥一生挚爱当做摇钱树!”
贞贞闻言先是一惊,继而感到莫名委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是晓妍公主公然跟她叫板了,这谁受得了?
“晓妍公主虽然贵为皇室之胄,但终究嫁入我们苏家,就是我们苏家儿媳妇,媳妇对婆母可以这样说话吗?更何况我好歹也是先皇义妹,赐配相爷做了夫人,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皇姑,怎可出言不逊,如此蔑视于我?”
晓妍闻言更是气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