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惊得瞠目结舌。
“怎么事是你?”
“原来是二少爷!奴婢该死!”
踵武吃惊的盯视着李师师。
李师师也认出是苏家二少爷,慌的手足失措。
“你不是嫁给那个魏寿了吗?怎么却又来到万花楼重操旧业?”踵武心中不忿说道。
“自从大少爷跟二少爷离开汝阳,魏寿便一命呜呼,后来投到魏寿姨母家里,却不料他那姨夫乃是衣冠禽兽,幸好遇到安国公将我带回汴京……”诗诗怯生生说道。
“既然阴差阳错回到汴京,如何又决绝离去,你可知道,哥哥找你找的好苦?!”踵武埋怨道。
“一言难尽!还请二少爷谅解!”
“哼!分明就是水性杨花,登不得大雅之堂!”
诗诗闻言,欲哭无泪,普通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中又是愧疚,又是自责,又怨恨命运捉弄人。
“二少爷原来这样认为,诗诗也不想辩解,总之,我配不上大少爷,但我还是愿意看到他幸福平安!”诗诗说完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