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时老爱唱反调的文王,此时也道:“皇兄,臣弟也主战!”
皇帝眯眼看他:“老三,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贴身护卫就是倭国人,你就不怕他背后给你一刀?”
这话听着像开玩笑,实际却很严肃。
文王道:“皇兄放心,我这护卫,乃是被同族人迫害,才逃到了我大夏,偶然救了他,他才一直跟着臣弟。他绝对不会有意见。”
皇帝哼了一声:“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
冷景澜听皇帝的话,心里冷冷一笑,文王的行为,恐怕会应了那句老话“骑虎难下,反被虎伤!
这可是老祖宗的智慧总结,并不是一句空话。
其余的话,皇帝没有让文王继续说,看向户部尚书月无声。
打战需要兵马,需要粮草,需要银钱。
就算所有人都主战,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空谈误国!
月大人看皇帝目光投来,便知道他的意思,主动出列:“皇上,户部目前能为此战拨款五百万两白银。”
这些钱是靠着冷景澜提供的养颜水给国库赚的。
除了京城,各地都铺开了。
还有外交那边,也都有了进展,拿回来不少钱。
除了这些,后续还能继续有进账。
本来有一部分要拿出来给皇女殿下南水北调工程的。
但战事紧急情况,这钱得先紧着前线,本来给他们准备了两百万,挪了一百万出来。
皇女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了猜测,说道:“月大人,南水北调工程可以缓一缓,水文司可以先攻克别的难题。”
月先生一听,高兴道:“太好了殿下。”
又对皇上说道:“皇上,现在有六百万两白银了。”
冷景澜道:“战时粮食,我冷家粮行,出两百万石!”
众人纷纷咋舌!
“冷大人好大的手笔。”
“不愧是冷家菌酱,出手就是两百万石粮食。”
其他人议论纷纷,都惊讶冷家的出手。
同时对冷家菌酱的赚钱能力,感到不可思议。
冷家这一年来,大夏各地都铺满了施粥铺,现在冷大人大手一挥,居然还能拿出这么多粮食,难以想象,冷家到底有多少家底。
皇帝看了他一眼,这个便宜女婿,赚点钱,也不知道省着点花。
他可查过冷家的账了,几乎月月都归零。
生意遍及大江南北,听说太国、印国、欧域都卖出去了,银钱哗啦啦流进来,又被这个败家女婿,哗啦啦用出去了。
皇帝是又高兴又无奈。
毕竟那些钱,不是用来支援大夏国的基础建设,就是给百姓一口吃的,一条活路。
皇帝突然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对他更好一些,不能老戴着有色眼镜看他。
他做这些,最终的受益人虽然是念瑶,可现在第一受益人是他自己。
皇女继承大统,还早着呢。
他看冷景澜积极主战,带着对他的愧疚,一拍龙椅:
“众爱卿众志成城,倭国既然敢进犯我大夏水域,那我大夏便让他们知道,鸡蛋碰石头,是什么下场!”
“来人,拟旨!”
“大夏皇帝令:
命光辉侯兼兵部尚书策文辉,为东南道行军总管,领通州、越州、桐州、东昌府、广州五地所有兵力,合军二十万,对英倭两国同盟还以雷霆万钧之势!荡平倭地!”
圣旨一下,立马通过兵部驿卒,八百里加急奔向身在越州的策文辉。
东南道所涉及需要调兵遣将的地方,则由监军亲自前往,监督执行。
事情办完了,所有人都散了,皇帝留下了冷景澜跟皇女念瑶。
冷景澜被老岳父盯得头皮发麻。
念瑶看冷景澜不自在,嗔怪的问道:“父皇,您这么看着景澜做什么?”
皇帝无奈道:“都说女大不中留,你才嫁给他多久,就这么宝贝着,朕看他几眼还能把他看丢了不成。”
念瑶一笑:“父皇,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皇帝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不是父皇要说你们,是你们也要为以后考虑,小焰小暖还小,你们得给他们留一些家产!”
冷景澜听到这,算是明白了。
皇上这是觉得他大手大脚,担心外孙外孙女捞不到自己的家产。
冷景澜无奈,他要是不花出去,他手里的账就不会对,他的粮食哪里来的,就会让人怀疑。
再说做这些事都是为念瑶继承女帝做准备,笼络民心,他觉得不亏。
总不能自己手里有粮食,还要看着大夏子民饿死。
也不能为了掩藏秘密,让士兵饿着肚子,去打仗!
皇帝看冷景澜不说话,不高兴的问道:“你怎么不说话?”让他们留下来,就是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