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的!你就该!”
三个孩子在庄超英的催促下,开始做作业,屋里安静下来。
两人挪到宋莹屋里,坐下一边打毛衣一边接着聊。
“我这回还办个挺尴尬的事儿。”黄玲突然想到什么,和宋莹道。
“怎么?”
黄玲就把在火车遇到周怀熠的事情告诉了她。
“那是挺尴尬的,上次吊人门上,人见你没有跑八丈远,算是好的。”宋莹笑道。
“啧,我看他吧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就聊了聊,结果我非问他去上海干嘛,你猜怎么着?”
“怎么?”
“人说,回上海祭拜妻子。”
“......你真是......”
“那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正聊着,庄超英在外面喊:“阿玲,我出去一下。”
黄玲站起身走到门口道:“哎,等等,我走之前得了二两花生米,你看了吗?”
“哦,张老师的爱人刚生了孩子,我就当人情送给他了。”庄超英愣了愣,答道。
“哦,那好,你去吧!”黄玲应道。
宋莹问:“庄老师这大晚上的,是要去给谁补课吗?”
黄玲摇摇头:“多半尽孝去了。”
“啊?!”宋莹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