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只觉数道阴寒真气瞬间侵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瞬间游走至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如被冰针刺入,奇寒彻骨。
“啊!”
公孙止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这痛苦远胜方才黄药师那一指,不仅寒冷刺骨,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从骨髓深处传来。
“你……对老夫做了什么?”
公孙止咬着牙,强忍体内万蚁咬噬般痛痒,声音都在发颤。
杨过淡淡道:“‘生死符’。”
“中了此符,每隔一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初时只是麻痒,随着时间推移,痛苦会逐次倍增。”
“到最后,全身经脉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五脏六腑如被火燎冰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顿了顿,看着公孙止痛苦扭曲的面容,“公孙谷主若想少受些苦,最好从实招来。”
公孙止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衣衫。
他死死盯着杨过,眼中满是怨毒:“小畜生…你…你当真是狠毒!”
杨过不为所动:“与你相比,杨某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说着,杨过屈指一弹,又是一枚水滴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公孙止的腰间。
“啊 ——!”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陡然从公孙止口中爆发出来。
“公孙谷主,你说是不说?”
公孙止浑身抽搐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
他口中发出嗬嗬的惨嚎,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样?”
杨过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这滋味,好受么?”
“再过片刻,这寒意便会侵入骨髓,届时,你会感觉全身经脉都像是被寒冰冻结,又像是被烈火灼烧。”
“一种会让你疼痛难当,一种会让你奇痒难耐!”
“这两种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你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你放心,你死不了。”
杨过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杨某会让你活着,让你好好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刚落,公孙止体内的剧痛陡然加剧!
公孙止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他此刻才明白,杨过就算顾念师徒情分不杀自己,但他也还有其他手段可以折磨自己。
这生死符的痛苦,远比死亡要可怕得多!
他抬头看向杨过,又看了看厅中其他人,见众人皆是冷眼旁观,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好……我说……”
公孙止声音嘶哑,“但你要答应我,之后给我解药,放老夫一条生路!”
杨过沉声道:“若你所言属实,未尝不能饶你一命。”
“但,放你离开却是不可能!”
公孙止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道:“好!我说!”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抬手在他身上轻轻一点。
那钻心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阵阵残余的酸胀,让公孙止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杨过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笃定,只剩下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这小子,心狠起来,比他公孙止还要狠上十倍!
厅内众人皆是默然。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对付公孙止这种奸猾之徒,寻常的威逼利诱根本无用,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让他吐露实情。
杨过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冽地看着公孙止:“说吧。”
“从你投奔忽必烈开始,一字一句,都要如实道来。”
“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尝尝,比刚才痛苦百倍的滋味。”
公孙止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喘息片刻,整理思绪,这才缓缓开口:“我投奔忽必烈之后,归属于刘秉忠调派。”
“刘秉忠?”
郭靖眉头一皱,“此人可是忽必烈的心腹谋士?”
“正是。”
公孙止点头,“此人智谋深远,深得忽必烈信任。”
郭靖眉头紧锁:“此人足智多谋,没想到竟是他在背后操盘!”
杨过示意公孙止继续说。
公孙止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他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便是以‘先生’之名在中原武林活动。”
“一是为了打探消息,二来,也要伺机挑起事端。”
“而那英雄大会,从一开始,就是刘秉忠布下的一个惊天陷阱!”
“从蒙古使团前去临安开始,他的计划便已开始实施。”
“而襄阳使节被杀一事,实则是老夫所为!”
此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