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林薇、赵虎等人守在帐外,一个个神色焦急,坐立不安。
“都三天了,统领怎么还没醒?” 赵虎挠着头,声音沙哑,“那些军医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换!”
“别胡说!” 苏沐低声呵斥,“军医们已经尽了全力。统领以心头血唤醒破邪剑,伤及神魂本源,不是寻常丹药可以治愈的。现在,只能靠统领自己的意志,还有…… 天意。”
提到天意,众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清楚,石天这一次,是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若不是他意志坚定,神魂强大,恐怕早已魂归九泉。
林薇望着帐门,眼中满是担忧:“统领一生守护边境,斩杀魔族无数,苍天有眼,一定不会让统领有事的。”
就在这时,中军帐内,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剑鸣。
嗡 ——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众人一愣,随即脸色一变,纷纷冲进帐内。
只见病榻之上,石天依旧紧闭双眼,可他手中紧握的破邪剑,却微微颤动,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那光芒缓缓流淌,笼罩住石天的身躯,如同温柔的手掌,轻轻抚慰着他的伤势。
石天原本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泛起一丝血色。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变得有力,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这…… 这是破邪剑在为统领疗伤?” 赵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苏沐望着那柄古朴长剑,眼中满是敬畏:“破邪剑乃是上古神器,通灵识主。统领以心头血唤醒它,与它心意相通,它自然会护佑统领。有破邪剑在,统领必定无碍!”
正如苏沐所说,破邪剑散发的白光,蕴含着纯粹的天地正气与生命之力,一点点修复着石天受损的经脉与神魂。
又过了一天一夜。
石天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中军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破邪剑的清香。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却不再有之前那种濒临死亡的虚弱感,体内灵力虽然依旧空虚,却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缓缓滋养着经脉。
“统领!您醒了!”
守在一旁的林薇第一个发现,惊喜地叫出声来。
苏沐、赵虎等人闻声冲了进来,看到石天睁眼,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统领!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您可吓死我们了!”
石天看着围在床边的一众弟兄,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让大家担心了。”
他想要坐起身,却被苏沐连忙按住:“统领,您伤势未愈,不可乱动,好好休养。”
石天点了点头,没有勉强,目光落在手中的破邪剑上,轻声道:“是它救了我,对吗?”
“是!” 苏沐恭敬道,“统领昏迷之后,破邪剑自行发光,为您疗伤,这才稳住了您的伤势。此剑,真乃神器!”
石天轻抚剑身,感受着剑中传来的温和意念,心中感慨万千。
他自幼孤苦,父母早亡,被一位云游道人收养,传授基础功法。十六岁那年,道人病逝,他独自一人,踏入边境战场,从一名普通小兵做起,浴血奋战,数次死里逃生。
二十岁那年,他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得到破邪剑,从此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他凭借破邪剑,斩魔将,破魔阵,守边境,一步步走到先锋统领的位置,麾下将士数万,深受爱戴。
可他从未真正驾驭过破邪剑的全部力量,直到祭坛一战,生死关头,他以心头血为引,以守护之心为媒,才真正唤醒了这柄上古神器。
他终于明白,破邪剑的真谛,从来不是杀戮,而是守护。
守护苍生,守护弟兄,守护心中的正义与光明。
“魔族主将已死,召唤仪式被破,边境暂时安全了。” 石天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苏沐躬身道:“回统领,托您的福,祭坛一战,我军大获全胜。斩杀魔兵三千余人,俘虏五百,缴获大量魔族物资,彻底摧毁了魔族在边境的据点。只是…… 我们也损失了三百多名弟兄。”
说到牺牲的弟兄,帐内气氛瞬间变得沉重。
石天眼神一黯,沉默片刻,沉声道:“战死的弟兄,一律厚葬,家属由大营妥善安置,抚恤加倍。他们是为守护人族而死,是英雄,永享香火。”
“是!” 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悲痛与敬意。
“魔族虽然暂时败退,但绝不会善罢甘休。” 石天目光锐利,扫过众人,“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苏沐,你负责整顿军队,加固防线,训练新兵;赵虎,你带人巡查边境,清理魔族残余势力,确保边境安稳;林薇,你掌管后勤,筹备粮草丹药,打造兵器铠甲。”
“谨遵统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