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赵文博在玉门关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迎娶了苏沐云。玉门关的军民们都纷纷前来祝贺,西域诸国也派人送来贺礼。婚礼当天,玉门关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气氛热烈非凡。
婚后,赵文博和苏沐云相敬如宾,恩爱有加。他们一起为玉门关的发展和百姓的幸福而努力,深受百姓们的爱戴。
赵文博与苏沐云成婚的第三日,按大晋习俗需回门省亲。只是苏沐云父母早逝,太平观便成了她半个娘家——当年她初到玉门关,便是在清风道长的照拂下才得以立足。这日天刚破晓,玉门关的街巷还浸在晨雾里,赵文博已陪着苏沐云备好礼品,往太平观走去。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踩上去沙沙作响。苏沐云身着淡紫色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披风,鬓边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正是赵文博婚前亲手为她挑选的。她走得不快,不时侧头看向身侧的赵文博,眼中满是温柔。赵文博身着青色官袍,身姿挺拔,一手提着礼品,另一手轻轻牵着她的手腕,生怕她被路边的石子绊倒。
“文博,你说玄清师兄会不会又在练剑?”苏沐云轻声问道。自清风道长闭关后,玄清便全盘接手了太平观的事务,除了每日打理观中杂事,便是苦练剑法与道法,闲暇时还会陪李铁柱推演兵法,倒比从前忙碌了许多。
赵文博轻笑一声,温声道:“大概率是在的。昨日我路过观外,还听见他练剑的声响。不过今日我们来,他总得放下正事,陪我们喝杯茶。”
说话间,太平观的山门已在眼前。朱红色的山门漆色如新,门前的两只石狮子经过岁月的打磨,愈发显得威严。守门的小道童见了二人,连忙上前见礼:“赵大人,苏夫人。师父已在观中等候多时了。”
二人跟着小道童走进观内,只见庭院中干干净净,几株古柏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玄清身着灰色道袍,正站在庭院中央等候,见二人进来,连忙拱手笑道:“赵兄,沐云师妹,你们可算来了。师父虽在闭关,但特意吩咐我好生招待你们。”
苏沐云走上前,微微屈膝行礼:“有劳师兄费心了。不知师父闭关之事还顺利吗?”
“师父一切安好,只是嘱咐我们不可打扰。”玄清说着,引着二人往厅堂走去,“我已备好了清茶和点心,都是沐云师妹从前爱吃的。”
厅堂内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清风道长手绘的西域山水图。三人落座后,小道童端上茶点,玄清亲自为二人倒了茶,开口道:“赵兄,如今你与师妹成婚,玉门关上下更是民心所向。这几日我听观外百姓闲谈,都说自你推行惠民政策后,日子越发有盼头了。”
赵文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带着些许欣慰:“百姓能安居乐业,便是我最大的心愿。如今丝绸之路畅通,西域诸国与大晋的贸易往来日益频繁,我打算在玉门关外再增设一个榷场,方便双方商人交易。另外,学校那边也得再添几位先生,近来又有不少西域部落的孩子来求学,现有的先生怕是忙不过来了。”
“增设榷场是好事,只是得防备着有人趁机作乱。”玄清眉头微蹙,“虽然幽冥教已被剿灭,但西域向来混乱,难免有残余势力或不法之徒觊觎商队的财物。”
提及此事,赵文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点我已与铁柱商议过。他会调派一队精锐士兵,专门负责榷场和商道的安全。另外,我还打算与西域诸国商议,共同组建一支联防队伍,一旦遇到险情,双方可以相互支援。”
苏沐云在一旁静静听着,这时开口道:“我倒觉得,除了武力防备,也该在榷场附近设一个医点。商队往来奔波,难免有人受伤生病,有医点在,也能让他们少些后顾之忧。我可以派几个徒弟过去坐诊。”
赵文博闻言,眼中满是赞许:“沐云,你这个主意甚好。这样一来,不仅能保障商人的安全,还能让西域百姓更真切地感受到大晋的善意,增进双方的感情。”
三人又闲谈了许久,从玉门关的治理聊到西域的风土人情,气氛十分融洽。临近午时,玄清留二人在观中用膳,饭菜皆是清淡的素食,却做得十分精致。饭后,苏沐云提议去后山看看,那里有一片她当年亲手栽种的药田,如今已是郁郁葱葱。
后山的药田打理得井井有条,柴胡、甘草、当归等药材长势喜人。苏沐云蹲下身,仔细查看药材的生长情况,不时伸手拂去叶片上的尘土。赵文博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身影,阳光洒在她的发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玄清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坐下,望着远处的玉门关城楼,若有所思。
“师兄,你在想什么?”苏沐云察觉到玄清的异样,起身问道。
玄清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如今玉门关太平无事,师父也安心闭关,我们也算不负师父的嘱托了。只是不知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