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未亮,三人便背着行囊,悄然离开了赵府,朝着豫西伏牛山的方向进发。一路晓行夜宿,非止一日,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抵达了伏牛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
村庄名叫 “七星村”,因村中七座小山丘排列成北斗七星之状而得名。三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打算明日一早便进山。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见三人背着行囊,像是要进山的样子,便好心提醒道:“三位客官,这伏牛山深处可不太平,最近更是有不少陌生人在附近转悠,听说是来盗墓的。你们若是进山游玩,可千万不要往深处去。”
沈君彦心中一动,问道:“老板,你可知那些陌生人是什么来头?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客栈老板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来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还拿着刀枪。大概是三四天前到的,来了之后就住进了村西头的破庙里,每天都有人进山打探消息。”
清风道长闻言,低声对沈君彦与赵文博道:“看来暗影阁的人果然已经到了,他们比我们早来一步,怕是已经在山里布下了眼线。”
赵文博眉头紧锁:“如此说来,我们进山之后,更要多加小心。”
当晚,三人洗漱完毕后,便聚在房间里商议进山的路线。清风道长取出罗盘,结合藏宝图与虎符印的指引,确定 “岳心” 之地位于伏牛山主峰 “老君山” 的西侧山谷中。“从七星村进山,沿着西侧的山路走,大约需要两天的路程才能抵达老君山。” 清风道长指着地图说道,“只是这条路较为险峻,且容易遇到暗影阁的人。另一条路是从东侧进山,虽然路程远了些,但相对安全,只是需要绕路而行,多花一天时间。”
沈君彦思索片刻,道:“暗影阁的人定然以为我们会走西侧的近路,我们不如反其道而行之,走东侧的山路。这样既能避开他们的埋伏,又能出其不意地抵达‘岳心’之地。”
赵文博与清风道长皆表示赞同。商议完毕后,三人各自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日一早便动身进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三人便背着行囊,悄悄离开了客栈,朝着伏牛山东侧的山路走去。东侧的山路果然比西侧崎岖难行,一路上荆棘丛生,怪石嶙峋,三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赵文博虽年事已高,但脚步还算稳健,只是走了几个时辰后,额头上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君彦见状,连忙停下脚步:“赵先生,您累了吧?我们找个地方歇息片刻。”
赵文博点了点头,靠着一棵大树坐下,喘了口气:“无妨,老骨头还撑得住。只是这山路实在难走,比我年轻时来的时候险峻多了。”
清风道长从行囊中取出水囊,递给赵文博:“赵先生,喝点水歇歇。这伏牛山常年人迹罕至,山路自然是越来越难走。不过只要我们循着罗盘的指引,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傍晚便能抵达老君山。”
三人歇息了半个时辰,便又继续赶路。一路上,他们尽量避开开阔地带,专挑隐蔽的山路行走。眼看天色渐暗,三人便在一处避风的山洞中宿营。沈君彦捡来柴火,点燃篝火,山洞中顿时变得温暖起来。
“今晚我们轮流守夜,以防暗影阁的人追上来。” 沈君彦说道,“我先守上半夜,下半夜换道长,赵先生年纪大了,便好好休息。”
赵文博与清风道长点头应允。夜深人静,山洞外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沈君彦坐在篝火旁,手中握着那把古剑,目光警惕地盯着洞口。他想起祖父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沈毅先祖与岳大人的忠义之举,心中暗下决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将宝藏完好无损地保护下来。
不知不觉间,上半夜已过,清风道长替换沈君彦守夜。沈君彦躺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却毫无睡意。他拿出虎符印,借着篝火的光芒仔细端详,忽然发现虎符印的侧面刻着一行极小的铭文,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他连忙将虎符印递给身旁的赵文博:“赵先生,您看这侧面的铭文。”
赵文博接过虎符印,借着篝火的光芒仔细辨认,只见铭文写道:“七星聚,岳心现,忠者入,逆者亡。”
“这铭文竟是当年岳大人所刻!” 赵文博心中震撼,“看来这宝藏确实是对后世守护者的考验,唯有心怀忠义之人,方能得见真容。若是心怀不轨之辈,即便找到了宝藏,也定然没有好下场。”
沈君彦颔首:“想来暗影阁的人即便找到了‘岳心’之地,也未必能打开宝藏的大门。只是他们手段狠辣,若是让他们抢先一步,怕是会毁了宝藏也未可知。”
就在这时,山洞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清风道长脸色一变,示意二人噤声,随后手持拂尘,悄无声息地靠近洞口。脚步声越来越近,片刻后,三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