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扶着老人,陈默拿着《金石录》和藏宝图,跟在张教授身后,一起走出了书店。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些行人,看到书店门口的警车和满地狼藉,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警察们正在维持秩序,疏散围观的人群,同时对书店内部进行勘查取证。
几人坐上林蔓的车,汽车发动后,迅速驶离了现场。苏清月坐在后座,扶着老人,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感慨万千。从昨天下午接到老人的电话,到晚上遭遇黑衣人袭击,再到现在黎明时分的逃亡,短短十几个小时,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老先生,您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们?” 苏清月忍不住问道。她和陈默只是普通的古籍修复师,而林蔓也只是一个偶然卷入此事的普通人,老人完全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国家相关部门,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信任他们。
老人转头看向苏清月,眼中带着一丝欣慰:“我观察你们很久了。清月,你对古籍的热爱和敬畏,我看在眼里;陈默,你正直勇敢,有担当;还有林小姐,虽然看似冷漠,但内心善良,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现在这个时代,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而且,这件事牵扯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本名不叫老先生,我叫赵守义,是岳飞部下的后人。我们赵家世代相传,守护着《金石录》和藏宝图的秘密,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找到真正值得信任的人,将这份秘密交给国家,让那些宝藏和密信能够重见天日,还历史一个真相。”
“赵老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帮您完成这个心愿。” 陈默坚定地说道。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就驶离了市区,向郊外的方向开去。张教授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低头研究着那张丝绢地图。“这张地图只是一部分,” 他忽然开口,“上面的地名都是宋代的古称,需要对照现在的地图进行换算,而且这些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密码,需要破解。另外,要找到宝藏,必须集齐三张藏宝图,缺少任何一张,都无法确定宝藏的准确位置。”
“那另外两张藏宝图怎么办?” 苏清月问道,“《清明上河图》和《兰亭集序》的真迹都已经失传了,我们去哪里找?”
“不一定是失传了,” 赵老先生说道,“可能只是被人秘密收藏起来了。当年我祖父曾说过,另外两张藏宝图,一张在南方,一张在北方,具体的位置,需要通过这张地图上的线索来寻找。”
就在这时,林蔓突然猛地踩了一脚刹车,汽车瞬间停下。“不好,我们被跟踪了!” 她脸色凝重地说道,指了指后视镜。
苏清月等人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三辆黑色的越野车正紧紧跟在他们身后,车速极快,显然来者不善。
“是昨天那伙人!他们竟然追上来了!” 陈默脸色一变,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防身用的短刀,紧紧握在手中。
林蔓迅速挂挡,猛踩油门,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坐稳了!” 她大喊一声,转动方向盘,汽车在公路上灵活地穿梭着,试图摆脱后面的追兵。
后面的越野车紧追不舍,不断地加速逼近,甚至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向他们开枪射击。“砰!砰!砰!” 子弹打在汽车的后挡风玻璃上,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吓得苏清月紧紧抱住了赵老先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有武器,我们迟早会被他们追上!” 陈默焦急地说道。
林蔓眼神一凛:“前面有一条小路,通往山上的废弃林场,那里地形复杂,适合隐蔽,我们可以从那里甩掉他们!” 她话音刚落,猛地一打方向盘,汽车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土路,向山上驶去。
土路崎岖不平,汽车颠簸得厉害,赵老先生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苏清月一边扶着他,一边留意着后面的追兵。那三辆越野车也跟着拐进了土路,依旧紧追不舍。
汽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废弃林场。这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和茂密的灌木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林蔓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后面,熄灭了引擎。“我们下车,徒步前进,” 她说道,“这里树木密集,他们的车开不进来,我们可以趁机摆脱他们。”
几人迅速下车,陈默拿着《金石录》和藏宝图,林蔓扶着赵老先生,苏清月跟在最后面,一起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刚走没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以及黑衣人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他们追来了,我们快点走!” 林蔓加快了脚步,带着众人向林场深处跑去。
林场里的树木枝繁叶茂,藤蔓缠绕,行走起来十分困难。苏清月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好几处,手臂和腿上都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但她丝毫不敢放慢脚步。赵老先生年纪大了,又受了伤,跑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体力不支。
“老先生,您还好吗?” 苏清月停下来,关切地问道。
赵老先生摆了摆手,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