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地有声。
星辰剑宗,洗剑池。
当代剑主独孤寂一剑斩出,将池水劈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好剑法。”他望着那道久久不能愈合的水痕,喃喃道,“只是不知,比之道剑宗那个以筑基斩元婴的弟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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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大长老轻声道:“剑主,我们派去的二十三名弟子,没有一人回来。据那些幸存之人所说,那道剑宗的剑法,凌厉无匹,与中州任何一家都不同,仿佛……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剑法。”
独孤寂点点头,没有回头。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星辰剑宗所有弟子,每日加练两个时辰。另外,”他顿了顿,“派人去道剑宗,就说……我独孤寂想请林玄静喝茶。”
“剑主是想……”
“我只是想知道,这天下,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剑道宗师。”独孤寂的声音里,忽然燃起久违的战意,“若能与他坐而论剑,死亦无憾。”
......
曲阜城,孔家祖地。
孔文正坐在书房中,手边放着一卷《春秋》,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
他在等。
等一个他最不愿面对的答案。
“老爷——”
门房踉跄着跑进来,话未说完,孔文正已经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穿过三进院落,踏过青石甬道,他看见孔府大门外,一个单薄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孔惜云。
她头发散乱,鬓边一缕碎发垂落,粘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红肿着,目光空洞而疲惫,像是走过千山万水,又像是魂魄早已遗落在了半路。
“惜云……”
孔文正唤了一声,声音却哽在喉中。
孔惜云抬起头,看着父亲。
就一眼。
父女之间,不需要更多言语。孔文正的心,直直沉了下去,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父亲……”
孔惜云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她张了张嘴,泪水便先于话语夺眶而出,无声地流淌过那张惨白的脸。
“之颜老祖他……”
她说到一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住衣襟,像是要把那个残忍的事实攥碎在掌心里。
可眼泪越流越凶,呼吸越来越急,最终,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那几个字:“之颜老祖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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