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师姐!”
灵刚的回应干脆利落,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惊龙般带起残影。他没有多余的招式,只借着身形的快速闪动,便如一道金色闪电切入穆家人群中。
穆家众人里,除了穆天雄之外,还有有七位紫府境修士,与四位神通修士,四位神通境长老看着灵刚冲来周身灵力流转,举手投足间带着破开虚空的凛冽威势。
七八个紫府境子弟则结成防御阵型,穆家众人眼中先是闪过惊怒,随即涌起战意。
左侧那位留着络腮胡的神通境长老率先沉喝一声,掌心已凝聚起一团丈许大的火球,灼热的气浪让周围山峰都泛起焦痕。然而他的火球尚未脱手,眼前便只剩一道模糊的身影。
灵刚以指为枪,指尖划破空气的锐啸还未传远,最先倒下的就是那位络腮胡长老——他捂着心口,指缝间涌出的鲜血带着灼热的温度,凝聚火球的灵力在体内炸开,让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护体灵光像破碎的琉璃般消散。
金光在人群里若隐若现,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紧随其后的是三个紫府境子弟。
灵刚只是遥遥一指,那无形的枪意便穿透了他们仓促撑起的灵光护罩。一人捂着脖颈,喉头咯咯作响,另两人则直挺挺倒下,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淌。
到现在,穆天雄都没看清灵刚是如何出手的,不过瞬息功夫,方才还围聚着的穆家修士便倒下了五人。鲜血溅在山峰之上,与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重的腥气。
穆天雄此刻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太虚神教会不惜代价通缉这三人。他们根本不是普通的紫府境,而是能够越阶杀敌的绝世天才!
灵刚身形一晃,已回到灵瑶身侧,仿佛从未动过一般。
“师姐,这些人之中的异族修士都已清除干净。”
灵瑶微微颔首:“辛苦师弟了!”
“就这些废物,我只是不想脏了师姐的手!”
......
两息之后,灵瑶的目光扫过穆家众人:“刚才我师弟所杀之人,皆因修炼了太虚神教功法,就算今日不杀他们,他日,他们也会变成太虚神教的傀儡...”
平静的语调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像淬了冰的剑锋悬在每个人心头。地上的尸体还在汩汩流着血,那些刚刚还鲜活的生命,此刻已成为无声地佐证着她话语的分量。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穆天雄煞白的脸上:“今日我放你们穆家余下之人活着离开,是因为尚有底线。但若今后,你们族中再有人修炼太虚神教功法...”
话音未落,她身侧的赏雪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滞。灵瑶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我雪霁剑仙在此立誓,必杀之。”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砸在穆家众人的心上,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方才灵刚动手时的狠厉还在眼前,此刻灵瑶这句誓言,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那不是一时的怒极之言,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决绝。
穆天雄张了张嘴,想辩白几句,却在触到灵瑶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眸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灵刚看向穆天雄,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师姐说了,你们这些人,都可以走了!”
穆天雄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脖子上还残留着利刃划过的凉意。刚才灵刚动手时,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中高手像割麦子似的倒下。
此刻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他心里憋着一股屈辱的怒火,本想张口辱骂灵瑶、灵刚和灵虎三人,可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清楚,只要再敢吐出一个不敬的字,自己只会是下一具尸体。
沉默半晌,穆天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雪霁剑仙,霸王枪仙,今日的‘赐教’,我穆家记住了。”
他刻意加重了“赐教”二字,既是不甘,也是在给自己留最后一丝颜面。
“废什么话,还不快滚!”
一旁的灵虎忍不住斥道,眉头拧起,“我师姐都说饶你们一命了,难不成你们还真想永远长眠于此?”
他冷哼一声,周身剑意微微鼓荡,显然耐心已近极限。感受到灵虎的剑意,穆天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不敢再逞口舌之快。
他无比憋屈的看了灵瑶三人一眼,转身招呼残余的穆家族人,一个个如丧家之犬般御起法器,仓皇地朝着穆家的方向飞去,连地上穆家之人的尸体都顾不上去收敛。
直到穆家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灵虎才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也敢在师姐面前摆谱。”
“师姐,刚才怎么不把他们全部斩杀,他可是觊觎你们道源之种...”
“师弟,你看这出日仙国,每个家族处处都是优胜劣汰的规矩...”
灵瑶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