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愣住了,满心疑惑,她仔细回想自己的记忆,却对这位自称“小师妹”的姑娘毫无印象。
陈凌微微眯眼,低声自语:“小师妹?李沧海真的存在?但奇怪的是,王语嫣为何长得不像外婆,反倒像姨婆?”
而且,陈凌也曾见过李青萝,即便如此,李青萝与李秋水的模样差异颇大,倒和王语嫣有些许相似之处。
若是李秋水为父,那或许是母亲出轨所致,可李青萝又是李秋水所生,这实在难以解释。
此时,院外隐约传来一道幽幽声音:“师姐,没料到你会来此,师妹找了你好久。”
……
冷冽之音四散开来,混杂于呼啸的北风中,令人毛骨悚然。
王语嫣颤抖不已,下意识抓紧陈凌手臂。
察觉到她的不安,陈凌脸色骤变,瞬间消失无踪,天山童姥也随之不见。
……
片刻后,李秋水被猛烈的冲击力震断一棵巨树,重重跌落地面。
紧接着,天山童姥小巧的身影滚落在旁。
陈凌踏雪而来,立于两人面前,冷冷说道:“李秋水,你以为这里是哪里?竟敢如此放肆!”
天山童姥嘴角抽动:“陈凌,这事和我有关吗?我……”
“闭嘴!”陈凌未等她说完,便粗暴地打断,“若非你插手,她岂敢在我面前嚣张?!”
李秋水猛然抬头,却又垂下视线,毕竟她比天山童姥更清楚陈凌的厉害。
她清楚记得陈凌曾在慈航静斋大闹并威逼三大宗师之事,李秋水心中满是不甘。
几个月前她还能与陈凌抗衡,如今却连一招都接不住。
天山童姥目光微动,对陈凌所知甚少,甚至不知他与李秋水相识。
但从两人举止来看,他们显然有过多次交集。
然而,陈凌对李秋水出手时,毫无留情。
或许二人素来不合,又或者陈凌生性冷酷。
若非涉及自己,她其实挺欣赏陈凌的性子。
陈凌冷眼看着两位神色变幻的老者,轻嗤一声:“既然你们热衷争斗,那今日便满足你们。”
李秋水急不可耐地接过话头,眼神闪烁地抚过毁容之处,恶狠狠瞪向天山童姥:“师姐,你说师妹该如何惩罚你?”
话音刚落,天山童姥瞬间慌乱,“住手!陈凌,是我有错,但我的修为不过先天初期,而她已是大宗师初期,如何能斗?不如让她直接取我性命吧。”
陈凌并未回应,但下一瞬,她便发现李秋水的修为正迅速衰退,短短数息间,已降至先天初期。
李秋水满是惊愕,脸上的得意尚未消退,便僵在了那里。
她想质问陈凌如何做到,可瞥见陈凌脸上的神情,所有疑问尽数咽下。
天山童姥仰天狂笑:“哈哈,你以为成为大宗师就能让我畏惧?现在你也不过是先天初期,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哈哈…”
话音未落,一股力量直击地面,将她压趴。
“巫行云,最后一次警告,再让我听见‘姥姥’二字,下次定叫你命丧于此!”
天山童姥:“???”
她忽然觉得,自己被人称作“姥姥”竟成了问题?
李秋水正要放声大笑,却被陈凌的眼神扫过,瞬间硬生生地把笑意吞了回去。
看着两人怪异的表情,陈凌嘴角微抽。
果然,无论李秋水还是巫行云,都因无崖子而变得有些疯癫,真是一对神经病。
至于告知她们真相?陈凌可没那么傻。
他根本无法解释消息来源,而且昨晚刚享用过王语嫣,今天就对付李秋水,说不过去。
索性不管这些小事,陈凌找地方坐下,喝了口酒,顿觉轻松许多。
瞥见依旧茫然的李秋水和巫行云,他冷哼一声:“你们打不打?不打就滚,去做自己的事。
再敢惹事,连全尸都别想留下!”
话音未落,巫行云已率先出掌攻向李秋水,李秋水迅速反击,一记天山六阳掌轰了回去。
二人虽仅达先天初期,但凭借数十年的战斗经验,战况依然激烈,所有余波都被控制在十米范围。
陈凌静静地看着两人打得难分难解,脸上毫无波动。
途中秦梦瑶送来食物,看到两人激斗,微微愣住,疑惑地望向陈凌。
陈凌挥手让她离开,无需多言。
秦梦瑶早已学会顺从,只要是他的吩咐,从不违抗。
尽管李秋水与巫行云修为不高,但多年实战经验让这场对决颇为精彩,至少——持续了很久。
两人自午时起便交手,直至夜幕降临,方将体内所有内力耗尽。
筋疲力竭之下,她们四仰八叉地瘫卧于尺许厚的雪地中,任由大雪将自己掩埋。
忽然袭来的寒风令二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加之此刻内力已失,境界又低,根本无法抵御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