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何贵干?”张翠山四人闻声回身行礼:“师父……”
归海一刀这才缓缓抬头,说道:“在下归海一刀,乃陈凌公子随侍,特来递交拜帖。
我家公子将于明晨辰时末到访武当,欲与张真人叙旧。”
此言一出,张三丰尚未开口,张翠山便激动地问:“你是我陈兄弟的随从?陈兄弟真的要来了?”
张翠山的反应不难理解,若非陈凌出手相救,当日面对六大派围攻时,他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张松溪三人面面相觑,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异,更多却是难以言喻的怪异。
昨日峨眉传来消息,得知陈凌击杀灭绝,改写倚天剑归属,他们不禁疑惑:日后武当与峨眉还能如往常般亲密吗?
张三丰始终平静,唯独听闻陈凌拜山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陈小友的人?老道不得不叹服,短短时日,他已从半步宗师跃至大宗师。
拜帖我收下,转告公子,明日辰时,我将亲迎。”话音落下,张松溪三人如梦初醒,想起陈凌已成大宗师之事,不禁冷汗涔涔,对归海一刀的视线亦有所回避。
归海一刀点头道:“晚辈谨记。
张真人自便,晚辈告退。”
临行前,他朝张翠山示意,却因不满张松溪等人的目光,未打招呼便径直离去,令三人颇为尴尬。
然此事非他人之过,只因他们心存愧意。
若换作心胸狭窄之人,定会迁怒归海一刀乃至陈凌,如灭绝般。
待归海一刀身影消失,张三丰叹息:“你们三人去思过堂面壁,明日向陈小友赔罪。”
“是,师父!”三人无奈苦笑,齐声应允,走向思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