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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被逗乐,点头回应:\"那就多谢敏敏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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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见此情景,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朝王语嫣示意后,步入亭中坐下。
与此同时,皇宫内,朱厚照风尘未洗便入暖心殿,一屁股坐下龙椅,喜形于色对身旁的老太监说:\"陈叔,本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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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手中的笔停下片刻,随即放下朱砂,站起身恭敬笑道:\"如此甚好,老奴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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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厚照眉头微皱:\"可我正为赏赐陈凌的事发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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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思索片刻,缓缓摇头:\"无需特别赏赐,陈凌并无功绩,贸然加封恐有不便,维持现状即可。
若要赏赐,可从外物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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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敲击桌面:\"外物?大宗师怎会因外物烦恼?\"
老太监无言以对,险些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老太监的表情,朱厚照忍不住笑了起来:\"陈叔,别紧张,我只是开玩笑。
那块令牌就别提封赏的事了,不过他手里的令牌我要收回,换一块新的给他,另外再赐他万两黄金,你觉得如何?\"
老太监心头一震,疑惑地抬起头:\"不知陛下要换什么样的令牌?\"
陈凌手中的令牌,相当于尚方宝剑与特令,是天下所有皇朝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若再换别的,恐怕只有\"如朕亲临\"这四个字。
朱厚照没有让老太监多猜,直接说道:\"如朕亲临!\"
老太监脸色微变,此令牌乃皇帝随身之物,仅在特殊情况下授予他人临时使用,象征着皇权无上。
持有它的人,即使是王公贵族也必须行大礼,否则便是对皇权的亵渎。
而且,若说特令是皇权的象征,那么\"如朕亲临\"则是特令中的至尊,皇帝若允许,持令牌者甚至能调动军队,甚至下达杀九族的命令,可见其威严。
许久,老太监才战战兢兢地说:\"皇上难道真的这么信任陈凌?\"
朱厚照轻笑着点头:\"没错,我相信只要我对得起他,他就会一直是我最信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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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行事迅速且果断。
当天下午,刚吃完午饭的陈凌还在院里与黄蓉她们闲聊时,就看到一个太监匆匆而来,正是昨日在驿站见过的年轻太监。
\"参见陈大宗师!\"
陈凌微微颔首,坐下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的目光锐利如电,忽闪之间似有光芒绽放,但随即低下头道:“俾子雨化田!”
陈凌端着茶杯的动作戛然而止,目光上上下下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
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这人竟会出现。
莫非朱厚照已决定成立西厂?
并非陈凌胡乱猜测,以往传信或宣旨,几乎都是曹正淳,即便不是曹正淳,也多由刘喜代替。
其他太监想要崭露头角,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如今朱厚照越过曹正淳与刘喜,派出这个年轻人,其用意显而易见。
至于缘由,不过是铁胆神侯朱无视身亡,护龙山庄覆灭,各方势力尽归东厂,致使东厂权势陡增,连六部与六扇门也被远远甩在身后,锦衣卫更沦为东厂下属。
尽管陈凌相信曹正淳不会背叛自己,但他怎知手底下的人是否清白?因此,他必须另立一股势力,与东厂、六扇门形成制衡,才能掌控全局。
难怪昨日曹正淳看这小子时眼神异样。
不过,这些事与他并无干系,只要不是朱厚照面对宗师级的敌人,他作为供奉大可置身事外,哪怕朱厚照亲自相邀,也得看他心情。
这就是宗师的底气。
思索片刻后,陈凌嗯了一声:“说吧,皇帝有何吩咐?”
雨化田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块裹着红布的令牌递过去:“皇上旨意收回大宗师旧令牌,今后只需佩戴此新令牌即可。
此外,赐黄金万两,供大宗师家用。”
陈凌微微颔首,对于令牌之事早已淡然。
即便没了旧令牌,又有谁敢无礼找他的麻烦呢?
雨化田话音刚落,他便将腰间的令牌掷了出去。
然而,当陈凌接过令牌时,尽管他的心境早已超凡脱俗,却仍被上面的图案深深震撼。
令牌并无特别之处,但其上雕刻的九条五爪金龙却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