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陈公子所言极是,您确实该回去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您的决定就是我的命令。
\"老仆恭敬地说道。
李**沉思片刻,随后抬头道:\"说得好,我确实该回去。
陈兄说得对,之前是我错了,总要承担责任。
不管诗音怎么看我,我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走吧,回李园。
\"
老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是!\"
……
陈凌并不知道,也不在意李**的选择。
此刻,他正被黄蓉和赵敏仔细查看伤势,尽管他一再强调无碍,但脸色却不争气地表明了相反的事实,这让两位姑娘愈发不信。
若非上官海棠和绾绾在一旁,这两位性急的姑娘恐怕真会动手脱他衣物。
望着抿嘴轻笑的绾绾与海棠,陈凌皱眉敲了下两人头:\"看着我受此对待,你们倒乐了?都出去!\"
话音未落,赵敏与黄蓉已溜出门外,做出一副专心驾车的模样,引得陈凌啼笑皆非。
海棠轻笑着跟了出去。
因伤势缘故,绾绾只能瘫坐车厢,眼眶微红地看着陈凌。
见她这般模样,陈凌不再多言,这几日相处下来,他虽不解她心思,但基本确认她并无恶意,尤其今日之事,更让他察觉她似乎有些异样。
为避免尴尬,陈凌主动走出车厢,将三人送回,自己则靠在车辕上继续赶路。
不久,车厢内传来四个女子的欢声笑语,清脆悦耳,伴随林间鸟鸣,令陈凌心境大好,甚至灵台清明。
顿时,他修为突飞猛进,不仅突破至宗师后期,面色亦恢复正常。
陈凌回头瞄了一眼车厢,扬鞭狠狠抽向马臀:“驾!”
...
日暮时分,马车慢悠悠地驶入衡阳城。
甫一进城,陈凌便觉察出城中的气氛有些异样,江湖中人多得离谱,十个里头至少有三个。
这些人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提到什么“金盆洗手”的事。
陈凌略显疑惑,金盆洗手?这么凑巧?
但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距离刘正风的仪式还有半月,这才稍感宽慰。
对于刘正风的决定,陈凌毫无兴趣。
再说刘家满门被屠又如何?关他什么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日死伤无数,哪能一一顾及?
至于所谓的“祸不及家人”,呵,真是天真。
这是武侠世界,不是街头混混的地盘,更别说在那个世界里,这话也不过是虚言。
有野心之人怎会把这种承诺当回事?
连他陈凌都知道,斩草除根才是上策,谁傻啊?留下仇人的妻儿老小,等他们复仇?
开什么玩笑!
赶到客栈门前,陈凌扫视一圈,确认没太多江湖人,才下马车招呼店小二。
店小二笑嘻嘻迎上来:“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两样都来。”
话音未落,上官海棠几人相继走出车厢。
见四位美人如仙子降临,店小二愣了片刻,随即低头哈腰道:“客官请随我来,我去牵马。”
进店后,因绾绾受伤,上官海棠负责点菜。
陈凌带其余三人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但有这四人同行,无论藏在哪,都会成为焦点。
幸好绾绾她们对旁人注视早已习以为常,丝毫不在意。
但若有人胆敢以轻薄目光相视,绾绾定会让其明白,有些目光可以有,有些则绝不可逾越。
上官海棠预订了四间上房,又叫了些小菜与一壶酒,随后走近低声说道:“方才听客栈中人提及金盆洗手之事,似与朝廷相关,且五岳剑派全员到齐,连日月神教中人亦有不少现身。”
陈凌未置可否,只是端起黄蓉斟满的酒浅尝一口,“这些事与我们无干,今晚留宿此处,明晨即启程离开衡阳。”
上官海棠欲言又止,忽忆及自身已非官差,乃陈凌之所属,不由苦笑,“抱歉,我适才……”
“无妨,你确需时日适应。”陈凌轻拍她肩,“近来觉你与往昔略有不同,过于拘谨,可是惧我?”
上官海棠浑身一震,脑海中闪过陈凌昔日态度,却被段天涯的话语驱散,她鼓起勇气直视陈凌,“我……你须负责!”
“噗——”黄蓉与绾绾喷出口中茶水,赵敏更是兴致勃勃追问,“海棠姐姐,负责是何意?莫非他……”
上官海棠脸涨得通红,急忙摆手,“非也,不过……”
赵敏恍然,“哦!我懂了,他打了你的……”
虽绾绾动作迅速,赵敏话音仍引得众目睽睽,上官海棠恨不得遁入地缝。
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