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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岩听得眼睛发亮:“大人高明!这招搅浑水,够那姓沈的喝一壶的!末将这就去安排!”
“去吧!时间不等人!”陈观挥挥手。
铁岩领命,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猛虎,带着满身的煞气和干劲,旋风般冲出了静室。
室内再次恢复安静,只有窗外风沙的呜咽声更大了。陈观缓缓坐下,强压下因情绪激动和伤势牵动而翻腾的气血。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因刚才强行催动星能而再次渗出的丝丝暗金色血迹,眼神却异常坚定。
沈文渊的毒计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但他陈观,也绝非坐以待毙之人!明修栈道(稳住商队、散布矿脉消息),暗度陈仓(开辟隐秘运输线),借力打力(用贪官证据反击谣言),凝聚核心(召回老兵)…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他重新闭目,尝试运转星能修复伤势,但心神却难以完全平静。沈文渊的封锁,终究是悬在头顶的利剑。尤其是苏清漪疗伤所需的几味主药,本就稀缺,如今官道断绝,靠隐秘小路零星运输,杯水车薪。她的伤势拖不得…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空间!
“虚空源质玉”蕴含空间法则,虽然解析艰难且危险重重,但…能否利用它进行小范围、超短距离的空间挪移?哪怕只是挪移一些体积不大的关键物品,比如…药材?
这个念头一起,如同野草般疯长!若能成功,不仅可解燃眉之急,更是对空间之力运用的一次绝佳实践!
陈观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引动一丝寂灭星能,极其缓慢、谨慎地探向贴身的玉牌。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强行刺激解析其内部奥秘,而是尝试引导、借用其本身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空间属性,如同在狂暴的河流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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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黄昏。
肆虐了两天一夜的沙暴终于有了减弱的迹象,但天空依旧灰黄一片,能见度很低。
黑风驿简陋的寨门大开,铁岩带着一队精锐卫兵,顶着风沙,翘首以盼。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盼和激动。
远处昏黄的沙尘中,影影绰绰出现了一群身影。他们人数不多,约莫二十几人,大多衣衫破旧,风尘仆仆,骑着的马匹也显露出长途跋涉的疲惫。但他们的脊梁挺得笔直,队列在风沙中依旧保持着一种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松而不散的默契。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满脸虬髯,左边空荡荡的袖管被风吹得贴在身侧,只用右手控着缰绳,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张大胡子!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健硕、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初生牛犊的兴奋和一丝面对陌生环境的紧张。再后面,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却眼神凶狠的老者(瘸腿李),有背着一张巨大角弓、沉默寡言的汉子(神箭孙二狗),还有其他形形色色、大多带着伤残、却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老兵。
“来了!是老张头!”一个眼尖的卫兵兴奋地喊道。
铁岩虎目含光,猛地一夹马腹,带着卫兵们迎了上去。
“吁——!”张大胡子勒住马,看着冲过来的铁岩,那张饱经风霜、被沙砾刮得粗糙发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激动、感慨和如释重负的复杂笑容,声音洪亮如钟,穿透风沙:“哈哈哈!铁头!老子没来晚吧?”
“老张!”铁岩冲到近前,翻身下马,一个大步上前,狠狠一拳捶在张大胡子完好的右肩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好!好!回来就好!他娘的,老子还以为你这把老骨头埋在土里爬不出来了呢!”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大胡子笑骂着回捶了铁岩一拳,力量依旧不小,“老子就是剩下一口气,爬也得爬回来!听说姓周的龟儿子被咱镇守大人废了?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可惜老子没能亲眼看见!”他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在风沙中显得更加破败却也更加坚韧的寨墙和那些虽然陌生、但眼神同样带着敬意的年轻卫兵面孔,眼中闪过追忆和感慨,“这地方…还是这个鸟样!但人…不一样了!有镇守大人在,有你们这些后生在,老子就觉得,魂儿回来了!”
“张叔!李伯!孙大哥!”铁岩身后那些年轻的卫兵们,也纷纷激动地涌上来,看着这些只在老人口中听说过的传奇人物,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热切。
瘸腿李拄着拐杖,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朝气的脸,又看看铁岩,嘴唇哆嗦着,最终只用力地点了点头,用拐杖重重顿地:“好!都是好样的!没给咱黑风卫丢人!”
神箭孙二狗只是沉默地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