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涛阁内。
林玄、祝融山、苏清漪三人正品着香茗,谈论着南疆一处新发现的古遗迹。突然,三人几乎同时脸色一变,猛地转头望向真元共鸣碑所在的方向!
“好强的波动!”祝融山豁然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魁梧的身躯上,炽热的火系罡气不受控制地微微鼓荡,脸上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这…这是真元共鸣碑被引动了?谁在测试?动静这么大?!”
苏清漪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几滴清亮的茶汤溅落在她水蓝色的宫装裙摆上,她却恍若未觉。那双蕴含智慧的秋水明眸中,此刻只剩下极度的震惊与凝重:“寂灭…如此纯粹的寂灭之意…但又…不对!里面还有东西…这感觉…好生玄奥!这绝非普通宗师!”她的精神力远超同侪,感知更为敏锐清晰,那石碑传来的波动让她识海都微微震荡。
林玄脸上的和煦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惊疑。他放下茶杯,身形一晃已出现在窗边,目光穿透松林,死死锁定那冲天而起的赤金光柱,以及光柱中隐隐流转的三种奇异意象。“是陈观…只有他在测试!这…这…寂灭创生,流转不息,还蕴含空间之韵?他的根基…他的真意…竟恐怖如斯?!”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感到头皮发麻。他预感到陈观不凡,却万万没想到,其展现的底蕴会如此惊世骇俗!
“走!快去看看!”祝融山性急如火,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撞破窗户,朝着小广场激射而去!什么礼仪风度,此刻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清漪与林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也毫不犹豫地身化流光,紧随其后。
三道强大的宗师气息如同流星般划过武院上空,瞬间惊动了无数弟子和执事,纷纷愕然抬头,不明所以地望向真元共鸣碑的方向。
小广场上。
光芒持续了约莫十息,才缓缓收敛,最终归于平静。石碑上的玄奥纹路黯淡下去,恢复成古朴的灰白色,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异象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寂灭气息和空间涟漪感,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观缓缓收回手指,脸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对自己真元的品质有绝对信心,这结果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映照出的异象会如此宏大。
石坚依旧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未从巨大的冲击中完全平复。他看着陈观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探究,更有一种面对未知强大存在的深深忌惮。
“石堂主?”陈观轻声唤道。
石坚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他深深地看了陈观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陈观从里到外看透:“陈客卿…你这真元…”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最终只吐出几个字:“…旷古烁今!意志强度…远超初境!尤其是那寂灭真意…霸道绝伦,前所未见!”他此刻对陈观的称呼,已悄然从“小友”变成了更显正式和尊重的“客卿”。
“侥幸有所领悟罢了。”陈观淡然道,并未多做解释。寂灭创生轮的秘密,是他最大的依仗,绝不会轻易示人。
就在这时,三道强大的气息轰然降临!
祝融山第一个落地,魁梧的身躯砸得地面微微一震。他大步流星冲到陈观面前,蒲扇般的大手激动得差点直接拍在陈观肩膀上,又在半空生生止住,只是瞪着一双铜铃大眼,上下下打量着陈观,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我的个乖乖!陈老弟!刚才那动静是你搞出来的?那赤金带黑的光,那…那让人骨头缝都发冷的死寂感,还有最后那点‘生’出来的光…乖乖!老石,是不是?是不是老子没眼花?”他急切地看向石坚求证。
石坚凝重地点点头:“祝殿主所见不差。寂灭为主,内蕴创生之机,外显空间亲和之韵。真元之精纯凝练,意志之强韧纯粹,老夫生平仅见。”
苏清漪和林玄也飘然落下。苏清漪的目光在陈观身上流转,带着深深的惊叹与探究:“陈宗师方才真元映照出的意境,宏大深邃,蕴含生死轮转、空间变幻之玄机,实令妾身心神摇曳。此等根基与领悟,绝非凡俗传承可造就。”她的话语依旧温婉,但其中的震撼与好奇却毫不掩饰。
林玄则走到石碑前,伸出苍老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依旧残留着一丝温热的碑体,感受着上面尚未完全消散的寂灭余韵,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良久,他才转身,看向陈观,眼神无比复杂,有惊喜,有凝重,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陈客卿…你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