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疤脸刘的爪子即将触及肩膀的刹那,陈观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如同鬼魅般的侧身滑步!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地让开了爪击!同时,一直握着扫帚的右手手肘,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在身体侧转的带动下,快如闪电般向后一顶!
砰!
一声闷响!
“呃啊——!”疤脸刘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作极致的痛苦!他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沉重力量,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撞在自己的右肋软处!护体的气血劲气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剧痛伴随着内脏翻江倒海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大虾,弓着腰,踉跄着向后狂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尖嘴猴腮和矮胖学徒脸上的讥笑僵在脸上,如同两尊丑陋的雕塑。杂役管事嘴里的旱烟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其他杂役更是目瞪口呆。
发生了什么?
疤脸刘气势汹汹地出手,然后…然后他就自己捂着肚子快跪了?那个扫地的少年,好像…好像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连扫帚都没放下!
陈观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握好扫帚,看都没看疼得直抽气的疤脸刘一眼,继续低头清扫地上被踩烂的落叶。他的动作依旧沉稳,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肘只是幻觉。
“刘…刘师兄?!”尖嘴猴腮的学徒终于反应过来,惊叫着想去扶疤脸刘。
“别…别碰我!”疤脸刘疼得龇牙咧嘴,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人体,而是一块万钧重的冰冷玉石!那股力量太诡异了!沉重得可怕!而且…这小子不是刚受过重伤吗?动作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么精准?!
“滚!”陈观头也不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刺入疤脸刘三人的心脏!他们看着陈观那平静扫地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再想起昨日周通那鲜血淋漓的手掌…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恐惧!
尖嘴猴腮和矮胖学徒再不敢多言半句,手忙脚乱地搀扶着几乎站不稳的疤脸刘,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离了后院,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杂役管事咽了口唾沫,看向陈观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旱烟袋,走到陈观身边,语气变得无比恭敬:“那…那个…小兄弟…哦不,师兄!您…您歇着!这点活计哪能劳烦您!我们来!我们来就行!”他一边说,一边赶紧招呼旁边看傻了的杂役:“都愣着干什么!快帮这位师兄把这片扫干净!”
陈观没有阻止,将扫帚递还给管事,淡淡道:“有劳。扫完后,烦请管事签个字。”他拿出那块木牌。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包您满意!”管事点头哈腰,接过木牌,拍着胸脯保证。
片刻之后,陈观拿着盖了管事印章的木牌,重新回到武库门前。
闭目养神的王长老似乎感应到他回来,缓缓睁开眼,看到那盖了章的牌子,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讶异。他可是知道疤脸刘那帮人是去找茬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看这小子…毫发无损?疤脸刘呢?
“王长老,落叶已清扫完毕,管事已签印。”陈观将木牌递上。
王长老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印鉴,又深深看了陈观一眼,眼神变得复杂了许多。他没再说什么,从腰间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铜钥匙,起身走到武库厚重的大门前,插入锁孔,缓缓推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记住,只能在一层活动,不得上二层楼梯。时间,半个时辰。挑选物品不得超过三件。选好后,来我这里登记。”王长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谢长老。”陈观拱手,侧身闪入武库。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武库一层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皮革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一排排高大的木质书架整齐排列,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书册、卷轴,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果然堆着一小堆杂物,破旧的竹简、断裂的兵器碎片、一些辨不清材质的兽皮卷轴散乱地堆放着。
陈观没有浪费时间,径直走向系统标注的第一个目标——角落杂物堆。
他蹲下身,在散发着霉味的杂物中翻找。很快,一张颜色灰暗、触感粗糙坚韧、边缘有些残破的兽皮卷被他翻了出来。兽皮卷入手微凉,表面布满了玄奥扭曲、难以辨认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天然生成,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最吸引陈观的是,当他的手指触及兽皮时,丹田内的混沌核心似乎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而昨夜融入玉骨的星辉之力也隐隐与之呼应。
【目标锁定:无名兽皮卷…】
【深度扫描…】
【材质:未知星兽腹部软皮鞣制…残留微弱活性星力…】
【暗红纹路: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