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巅一看他偷瞧分发桌案上纸箱里油灯的眼神就知道他还想再要一瓶。这倒不是说老秀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而是读书人夜夜苦读,也确实是需要很多的油灯。
这老头,穿着寒酸,长衫还带着补丁,从头到脚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这还真让陶巅这种喜欢投喂的人有些看不下去。
于是陶巅便开口道:“这些穷酸读书人就一人给三瓶吧,别晚上看书看不清再把眼睛给看瞎了。那里不是有纤巧布(无纺布)的袋子吗?每袋装三瓶,让他们拎着袋子走。”
大表兄陶灵赶快一拱手:“遵侯爷命,来呀!还不快些将油灯都装好?手脚都麻利一些!”
这边负责发放的亲兵动作加速地又装了两瓶油灯在布袋里,然后便将布袋递给了老秀才。
老秀才一接过袋子,就想跪倒给陶巅磕头。陶巅一笑道:“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快回去吧,后面人还等着领灯呢。”
于是,读书人这里,无论家境有多贫寒,脸上有多惆怅的,此时全都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陶巅站起来在30多个发放口来回踱步巡视着。他要看的不是这群人领灯的欢喜与各自的心思,而是在看那些闪烁不定的魂力值。
这么多的人里总能找到几个快死了的。
这么一看,你别说还真就找到了几百个。暗自放出小花蜂后,陶巅又开始打开善恶系统,找寻队伍中一看就不是好人的。
小花蜂叮到的人必死无疑。这些花蜂在空间里又进化了几代,那毒液已经带上了足够的麻醉功能。被叮之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痛感,相反还会感到十分的舒适。
但是这种舒适也就相当于安乐死。中了毒的人,可能走着走着就倒地不起了,睡着睡着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总之,这是一种十分有道德且十分人性化的杀人方式。
就在这发灯的过程中,该死的,无论男女老少,都被陶巅指使着花蜂给注射了一记毒液。
还有那破皮无赖,好占便宜的毒妇刁妇,老不死的祸害之类的,陶巅都给了他们一个无痛死亡的准许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