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口,陶巅一把碎银地撒下去,然后桀骜地环视一周道:“拿去吃个早食吧。”
众将官一通虔诚的道谢,然后将银子一个渣都不漏地捡起来,转身就退走了。
此时的州衙后堂,李知州刚刚起床,他一边吃着早食,一边琢磨着如何给上司凑齐生辰贺礼。
还没理清头绪,门房就连滚带爬撞开房门,扯着嗓子伸着手地大喊道:“大人!乘风候爷到!侯爷已然入了前堂了!”
李知州一听,便惊得魂飞魄散,拎着个筷子地就往外跑,还是身边的随从赶快接下了筷子,他才有功夫去提刚刚踩上的官靴。
到了前堂,他三步一揖,老远就躬身到底道:“侯爷驾临,下官失迎,万望侯爷海涵恕罪!”
话这样地说着,他心里却是翻转过了千万个念头,其中九成九的都是又怕又疑的。这乘风候都好久没回来了,今日突然回城,而且一回城就到了我这里,莫不是为了前阵子粮饷亏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