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您给王叔殿下服下吧,应该是能够有效的。
王叔殿下的伤,肉眼可见,很显然很是严重。如若能逃过一劫的话,剩下的日子就得好好静养了。”
张太医闻言赶快接过药丸,放在鼻前一闻,就觉得神清气爽。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肯定是保命的仙丹。可他还是有些为难地问祁昌:“殿下,您看这药您是想用吗?”
这要是不请示祁昌,出了事情他可不敢担那个责任,都已经是获罪的恶人了,再要判罪的话,那还不得满门抄斩?
祁昌反应了好半天,这才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嗬嗬”声,而且眼尾甚至渗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很显然他是听到了张太医的话,但努力了半天还是说不清楚话。
陶巅一见,伸手取过张太医手里的药丸,一下掰开祁昌的口,就塞了进去:“没事儿啊,入口即化,不用吞咽,好了,殿下您就静养吧。不过垦荒处是不适合养伤的,我能保住您的命,可剩下的调养还得回乾京里才能够实现。”说完他便转头对着帐外高声喊:“万璁!”
守在帐外的万璁立刻掀帘进来,单膝跪地:“末将在!”
“快让人备最好最快的马车,要多铺几层软垫,再传祁昌大人的亲卫,让他们即刻护送王叔回京!”陶巅语气急促,像是真怕祁昌出事,“乾京有最好的御医,务必让王叔在最快时间内得到医治,耽误了时间,你我可都是担待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