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陶巅 又开始歪楼地问道。
“滚一边儿去!”清灵是真不想搭理这个满嘴跑牛马的死长条,他要是能说着正经话,这世上就没有不正经的人了。 陶巅于电光火石间又气了清灵一次,紧接着便对祁昌道:“王叔不必对此事挂怀,明日太阳一出,冰雹融化,正好可为田地补水,这可是老天爷降下的恩泽,省得咱们动用人力浇水了。”
祁昌放下茶杯,眼神一沉:“你倒是会说风凉话!若是流民棚舍塌了,粮囤受损,你轻飘飘一句‘恩泽’就能了事了?按规矩,垦荒处由你主理,出了差错,本王铁定要第一个参你!给我起来出去打理营地去!”说罢,他起身就要去拽陶巅的胳膊,“随本王出去看看,别只在帐里坐着说空话!”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陶巅,两只已经初具规模的虎崽就突然地向着他扑了上来,那钢钩一般的爪子恶狠狠地直挠向了祁昌的手腕。
祁昌的反应极快,腰间佩刀“唰”地出鞘就要砍向虎崽。陶巅心头一紧,他虽不怕祁昌,却也不能让虎崽伤了亲王。按大齐律,凶兽若是伤了皇室宗亲,其主人是要一起连坐受罚的。
想到此处,他足尖一点,抱着两只虎崽纵身便跃出帐外,还没落在泥地里,意念一动,一个木盆就出现在了帐篷旁不起眼的角落里。
陶巅拎过大木盆扣在脑袋上,抱着虎仔就对着对着账内的祁昌躬身道:“王叔息怒,虎崽年幼不懂事,臣这就把它们送往别的所在。”
说着,他从空间里放出一条体型庞大的哺乳期母狗,然后对一直守候在这里的万璁吩咐道:“万璁,把这两只小虎送到旁边空着的营帐内,让这条狗看着,没有本侯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万璁躬身应道:“末将领命。”然后便与另一个亲兵伸手接过虎崽,毫不犹豫地就转身去了那边的营帐里。那条大母狗亦步亦趋地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几个人借助一旁营帐边缘的遮挡,小心翼翼地钻进了不远处的空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