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呸出去了嘴里吃进去的几根虎毛,搂着怀中的老虎沉沉地睡了过去。
营地里四处喧哗的人声此时也都慢慢地寂静了下去。
本以为今夜会如同往常一般地是个平静之夜,可是到了子夜时分的时候,原本沉寂的垦荒营地突然被一阵震撼天地的响声生生地笼罩了其中。
刚开始是黑灰色的云层里落下了无数密集的雨珠,没过一会儿便砸下了鸡蛋大小的骇人冰雹,先时是零星几点,砸在塑料暖帐上发出“笃笃”的轻响,转瞬间便成了倾盆之势,如同万千石锤砸落。
密集的冰雹纷至沓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地发颤。
幸亏流民们栖身的暖帐虽然简易,但也都是韧性极强的双层膜结构,可是那边用铁竹搭建起来的马厩牛棚,虽是茅草上铺上了一层与房檐粘固在一起的韧性薄膜,可牛马们还是被偶尔飞来的冰雹砸得狂躁不已。
那些负责看护牛马的流民生怕牛马们有个闪失,全都顶着木板跑到牛马圈里,拉过来事先准备好的双层滑轨的轻便遮蔽篱笆墙,使劲地将牛马圈全都遮盖了起来。
虽然已经顶上了遮蔽物,可还是有人的额角被砸得渗出了血迹来。
而早就感觉风向不对的一个垦荒处官员,在大雨冰雹来临前就命人用油布将所有码放在简易粮囤里的粮食全都遮盖了起来。
这一个个的粮囤就是营地的命脉,丢了粮,整个垦荒处就都得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