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便有些尴尬地缩回了手。
祁昌看到他终于能识趣了,这才随手接过女侍卫赶快递给他的一块繁花似锦,稳稳地用银勺挑起一小块奶油 与蛋糕胚结合之处,优雅地将其送入口中,细细品了品,这才带着几分玩味地道:“宫里御膳房的点心做了几十年,花样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倒不如风儿你的手巧,能把寻常吃食做得这般的勾人。可见是个有手段的。”
说罢,他将糕点放回桌上,目光重新落回程渊身上,语气添了几分深意:“左相也别总说‘家门无方’,孩子能有这份巧思和能耐,是你程家的造化。往后若有合适的场合,本王倒想再瞧瞧,他还能折腾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
嗯,听说,风儿把你家的侧院给折腾得很是狡兔三窟的。那一会儿风儿就陪本王一起去看上一看吧。”
“呃,王爷说笑了,我就是喜欢走到哪儿只要看到空地就用上一用。否则我得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那空地里养了几百只鸡鸭鹅的,我打算替他们将生下来的蛋都孵成小鸡,然后放在垦荒处。
鸡又生蛋,蛋又生鸡的,我给你算一笔账。我现在有400多只蛋鸡,一天生一个蛋,20天以后,不是,已经过去了几天,就当是15天以后吧,我就会开始收获小鸡鸡。
每天都又得400只鸡,而这些小鸡都是优良品种,不是以往的鸡发育4个月才能生蛋,它们3个半月就生蛋,它们的蛋加上它们的母亲继续产蛋孵化,我想请王叔给我解惑一下,半年以后得鸡多少只,而一年以后得鸡多少只?
左相有兴趣也算一算哈,毕竟您是当年的探花郎。学识一定比我强。”
此话一出。祁昌也有些略为尴尬了,而程渊心里一直在骂这个给自己下绊子的死儿子。你整治王叔是对的,不过顺手把我拉到火坑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陶巅一看两人的表情,顿时就也开始犯难了起来:“不会吧?您两位都要为难?那我这事儿要找谁去问?”
停了停,他毅然决然地对着下人一挥手:“把爷的笔墨纸砚给爷拿上来,爷和这道难题拼了!”
说着话的时候,那笔墨纸砚就已经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