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牙疼会不会好,我娘子打仗去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天什么放晴,要是还下雨我就多杀几个,一直杀到天晴了为止之类的……”
陶巅还想往下说,越来越觉得脑袋有些疼的祁昌冷笑着地开了口:“所以程侯爷这是要给自己的嗜杀找借口吗?”
“呃,王爷,杀人还用找借口吗?”陶巅有些纳闷地问道。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看中的人,你这句话合我的胃口。”祁昌威压极大地坐在那里,笑起来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圣心难测的感觉。
“啊,王爷抬爱了。您不说您在南疆杀了40多万吗?这,小的才杀了20万,实在是给您丢脸了。”陶巅表示佩服地对他躬身一揖道。
“没错,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过于聒噪,趁早杀了也就耳根子清净了。”祁昌的笑中带上了一丝得意之情。
陶巅一听便也笑着地说了一句:“哈哈哈哈!俺也一样!”
祁昌琢磨了他这句一会儿,复又笑了起来。他一挥手,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卫对着厅外示意了一下,立刻就有两个侍卫抬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
陶巅盯着那些侍卫的动作看。越看越觉得这些箱子好眼熟。
直到箱盖打开的那一刻甜香的滋味飘出来后,他这才想起来,哎??卧槽!这不是自己放在黎娇亲娘那里的东西吗?
没错!这个世间无二的纤维防水盒子就是我装那个大蛋糕的盒子。
哎尼玛的这突如其来的王八蛋!怎么把我黎娘的蛋糕给抢过来了?还有那些,咸鸭蛋,糖果,坚果蜜饯之类的。我屮艹芔茻!你是皇叔你就能胡作非为随便抢寡妇的东西啊?
这叫什么?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院弱姨娘?作为一个皇叔,您这就有些太不地道了。
然而祁昌却眉眼舒展地看着那个美轮美奂的繁花奶油蛋糕,站起来绕着蛋糕走了两圈转头看向程渊问道:“左相,令郎确是实具异能也。如此美物都能让它现于世间,还真是心思聪颖,才思卓绝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