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潮水般的退避。这点也是那些南疆小国的蛊师最头疼且最痛恨的。
在他那几乎是降维打击的屠杀下,该杀的早就杀干净了。
闲暇无事,他便开始玩起了人。
这里说的玩,完全是他喜欢驯服凶悍之人的那种玩乐。
熬鹰对他来说太无趣,他喜欢熬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收服的人。
再不听话的凶悍之人,只要到了他的手里,最长不出两个月,都会见到他便腿软的倒头便拜。
他身边之人从来都是听不得他吼的。
只要他运起内力的一吼,意志力不好的会夹不住那奔涌的尿意。即使是意志力好的,也都是两股战战,让做什么就乖乖地去做什么。
而眼前的这个小疯子,是他早早就在南疆里听到的最有趣的人。
没有挑战性的他早就玩腻了,他要的就是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癫之人。现在只有这种人才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快乐。因为你永远想不到疯子下一步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来。
因为对陶巅感兴趣,所以他便收集了尽可能多的陶巅的信息。尤其是听到陶巅被外界传为是妖精的这件事,更是让他上心。
有人说他是桃花妖。祁昌便没事就在那里睁着眼睛幻想,陶巅成为自己的宠物以后,平日里忠心耿耿地护卫在自己的身旁,只要他高兴,他就会让他变成一株繁花累累的桃树,而于桃树之下,他会招三五好友,邀月饮酒,快哉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