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凑近了闻。
我……我闻到了。那股甜腥……那股……生命被强行剥离、被高温扭曲、被某种……不属于神力的力量所转化的气息它……它是真的。
它……它和神谕消失的那一刻,我从虚空中捕捉到的最后一丝……‘回响’,一模一样。”
“神谕断了,神罚是活的……”
这两个消息,如同两道惊雷,在王庭内轰然炸响。
如果说碎岩酋长的怒吼,还试图用“力量”来维持信仰的表象,那么骨语者的话,则是直接用“神迹”本身,来动摇信仰的根基。
“你……你竟敢暗示战神抛弃了我们?!”
另一位以保守和狂热着称的酋长,血牙,猛地站起,他的双眼赤红,如同两颗燃烧的炭火,“骨语者!你这是对神最大的亵渎!是对我帝国最大的背叛!!”
此刻的血牙已经愤怒的到了极致。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恐怕已经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