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因喘息而嘶哑,眼神里混杂着惊骇与不解,“峡口……全乱了!他们从地下冒出来,我们连敌人从哪来都不知道!中段箭塔的弟兄说,天上飞的怪物能把冰面融成泥沼,地上的怪物刀枪不入!”
加尔文瞥了一眼他臂上的伤,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只是沉声问:“通讯呢?能联系上各队?”
莱昂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全被干扰了……我试了三次,只有杂音和雪花点。霜牙堡的对外线路好像被人从根部掐断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泼在加尔文心头,他意识到,这已不是局部的指挥失效,而是整条神经的断裂——没有情报回流,没有命令下达,各队只能凭肉眼与直觉行动,极易陷入各自为战的盲目状态。
此时的峡道各阵地,混乱正以不同的形态发酵。
在中段箭塔,马库斯与炮手们被困在射击平台上,弹药耗尽,退路被泥沼截断,他们只能通过手势与喊话互相确认存在,有人提议跳下平台游过泥沼。
但没人敢第一个尝试。
相位流的高温余波仍在水面蒸腾,稍有不慎便会被烫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