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戍边十五年,三次参与大型防御战,胸前挂着三枚“守壁勋章”。
当哈洛德看见远方冰雕骑士的轮廓——那些他曾以为永远不会倒下的圣焰身影,如今在淡紫射线中凝固如死物——他的手开始发抖。
弩机扣在弦上,却迟迟无法瞄准。他的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某种无法消化的恐惧。
“稳住!他们只是……只是被某种法术困住了!”
百夫长埃里克在他身旁怒吼,试图用军令唤回纪律。
但声音在风里被撕得破碎,没人响应。
紧接着,另一侧的弩手莱娜突然扔下弩,抱头蹲在垛口下。
她的嘴唇泛白,嘴里反复念叨:“没用的……没用的……我们挡不住……他们连圣光都能冻住……”
旁边的年轻士兵卡尔愣了两秒,也学着她的样子丢下武器,蜷缩在墙角。恐慌是有重量的,一旦有人卸下防备,便会压垮更多的人。
不到五分钟,从三号到五号城楼的守军几乎全员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