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和纳哈出正在焦急等待着探马来报。
没错。
他这一招就是诱敌深入,只等的大明军追上来,来个决一死战。
甚至是战略部署已经制定好,布防已经做好。
就等着大明军自投罗网。
还没等来探马,就听到远处一片厮杀声。
一阵紧急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来了吗?”
王保保脸上一阵大喜,然而,定睛看时,那旗帜上挂的并不是大明的旗号。
那行军装束怎么跟宋朝士兵有些相像。
那马军的军服红缎的披肩,绯红的手套,红色的护腿跟靴子,看起来格外亮眼。
“这不是大明军……”
明朝的军队则是运用钢铁制成的盔甲,高级将领身着精美的合金盔甲。
普通士兵则是简单的锁子铠。
此外还有网裤和网靴来增强战斗力。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有一个穿着红色铠甲的少年提着两个大铁锤横扫而来。
那少年宛若是从天而降的赤色流星,风驰电掣间冲到他们面前。
手中的两把铁锤,在太阳的照耀下发着森冷的寒光。
每一下舞动都如同是地震山摇,夹杂着强劲的旋风,狠狠地横扫着王保保的军队。
一时间。
北元军的士兵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数名北元士兵瞬间被砸的飞了出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四散飘零。
那整齐划一的布阵,被蓦然打破。
“他是谁?”
王保保和纳哈出目瞪口呆。
见过战斗力强的,还从没见过这么强的。
一个人两只锤子,生生开出了一条血路。
再看看北元士兵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毫无还手之力。
什么布防,布阵,全都乱了套了。
王保保在元朝时就饱读诗书,熟悉兵法,更是熟悉汉人的历史。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元霸,脑海中浮现出他的名字。
“此人力大无穷,还瘦小无比,使着一双大金锤,这不就是……唐朝时期的李元霸吗?”
但转念一想,这又不可能。
“唐朝灭亡六七百年了,李元霸比唐朝建立死的还早,怎么可能复活?”
来不及多想,王保保赶紧发号施令。
“快,快组织士兵,重新布阵。”
被打乱了阵脚的王保保快速做出了反应。
战场上响起北元特有的号角声。
这是进攻的声音,更是排列布阵的声音。
然而,那刚才还扰乱的少年突然间策马而去,不见了踪影。
正当纳哈出和王保保松了一口气时,那些宋兵捻弓搭箭朝他们射来。
刷刷刷。
身旁瞬间就有了无数箭矢,很多士兵中箭身亡,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箭的末尾还有毒,被射中者毫无意外命丧黄泉。
转眼间,又损失过半。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王保保都懵逼了。
不是诱敌深入吗?
怎么进来的是陌生的敌人?
然而,还没轮到他们多想,岳家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近身战。
岳家军是步兵和骑兵相互结合的方式。
步兵在前线顶住被敌人的攻击,骑兵则在侧翼提供支援。
在确保敌人冲劲过去后,步兵便丢下了不利于贴身厮杀的长矛。
换上近身肉搏的短兵器,士兵问题上麻扎刀,大斧头,与敌人近身肉搏。
长刀朝着敌人的马腿,身上奋力砍去,而对方的重骑兵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长式武器并不适合近身肉搏。
在这样的攻势下,王保保的北元军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战马和士兵损伤惨重。
接着又是李元霸进行新一轮的冲击。
李元霸和岳家军交互操作,双方都是风卷残云一般的强大。
不到半个时辰,王保保的军队遭受到了重创。
一个是岳家军,一个是李元霸。
每一个都是强悍如斯。
他们能招架得住才怪?
两轮下来,元军更是没有还手之力,纳哈出和王保保大惊失色。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实力这么强悍?”
呐喊出是本元名将,但并不像王保保那样饱读诗书。
看着震惊的王保保,纳哈出大惊失色说道。
“他们……不是大明军,看身上所穿衣着,那个手持双锤的少年应该来自于唐朝,名字叫李元霸。”
“而这些士兵穿着宋朝时的服饰,他们……很有可能是岳飞的岳家军。”
如果说唐朝时期年代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