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有所求,必会前去去找你相助。”肖愁轻轻颔首。
“此番我等身上多有伤处,不便在此地做过多停留,小队中甚至出现叛徒,需要尽快回城处理此事。”
“改日,公子定要来城中与我相聚,容我好声道谢。”
张筱婷拱手与肖愁告辞。
肖愁微微点头道:“眼下情况不明,姑娘还是先赶往安全之地吧。”
“保重!”
张筱婷美眸一闪,随即点了点头,带着猎鹰队成员骑马而去。
猎鹰队一行人马离开了山谷,朝着西北城中方向疾驰而去。
肖愁神情自若束手而立,目送猎鹰队的离开,随后再转过身向林中走找寻躲在树后的小豆腐。
“这家伙,我在外面打架,它居然睡着了?”
肖愁看着此时居然躺在树上的小豆腐,有些无语,然后将其抱起来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家伙。
小豆腐睡得极为香甜,被肖愁抱在怀里,它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一个球,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鼾声,睡得十分舒服,小脸红扑扑的极为可爱。
肖愁并未急着进城,而是在通往城中的官道旁找了间客栈安顿了下来。
毕竟刚得罪了飞虹城的地头蛇,自然要摸清些情况在做决断。
躺在床上的肖愁,看着窗外明月高挂,内心思绪也波动了起来。
今日在幽冥幻境中所见紫衣少年不过二十上下的年岁,却能以分身实力轻易击败知命境巅峰的幽冥玄虎。
这让本来还有些对自己天赋沾沾自喜的他有些紧迫感,若是这殇州都闯不出去,家仇何时有望?
从床铺起身,来到窗前,就这么静静的站立在夜光之下,看着远处天际那一轮圆月,内心似乎也更加坚定。
“人来世间一世,要么不做,要做自然要做的最好,只有实力,才能拥有话语权。”
“无论是想做好人还是坏人,前提都是得有足够的实力,不然只能为他人板上鱼肉,手中棋子。”
肖愁望着高空之上的明月,喃喃自语道。
长夜无眠,连小豆腐都再次入睡了,可肖愁的身影依旧在月色的见证下,不停地飞舞着转变动作,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一般。
这样,不断的变化着招式,时而如猛虎出洞、时而似蛟龙出海……但就是这些看似简单重复的动作,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其中。
这一刻的他已然忘却了时间。
在明月下起武。
......
飞虹城一处大宅院之中,一个身着红色衣衫的少女正坐在一张床前,手里端着半碗汤水。
床中正躺着一个身穿白色亵衣的中年男子。
此刻他正闭着眼,脸色异常苍白且夹杂了许多血丝,头上更是有道伤痕,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
少女将男子从床边扶起,将半碗药汤放在了他嘴边:“爹,你怎么样?能喝吗?”
那中年男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少女,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
“筱婷啊,今天怎么你有时间来给爹喂药?张鹰他人呢?”
说罢,便顺着少女的动作,将药汤缓缓喝下。
“猎鹰帮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男子喝完汤见少女没回话,便又开口问道。
少女放下手中的碗回答道:“还好,我们都在努力提升实力呢。而且,最近还有不少人也加入了猎鹰帮。”
”不过,猎鹰小队在回来路上接到了个任务,是去猎杀一头入命境五段命兽,酬劳还比较高。
“张鹰便带着几人驻守在那命兽出没之地找寻机会。”
男子听闻后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担忧地说道:“胡闹,驻扎在百兽山脉,如果夜晚遇上危险的话,可怎么办才好?”
“要知道百兽山脉那可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现在是你是猎鹰帮帮主,得对成员安全负责。”
少女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紧,随即轻声安慰父亲:“爹别担心,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你先好好养伤,等明日,我带着弟兄们一同去接应他们便是。”
听到少女此言,男子紧锁的眉头才微微得以舒展,安心躺下床来。
红衣少女神色复杂的看着修养的父亲,随后起身缓缓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她自然是回到飞虹城的张筱婷,而床榻之人,便是她的父亲张天鹰。
自从三年前,张天鹰带领着队员在一次狩猎中,突然遭遇了本不该出现在那片活动区域的命兽群的袭击,为了减少成员伤亡,他独自一人将命兽群引开。
待众人寻到他时,只见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就连手臂和大腿上也多处受伤,脑部更是有一道深见脑髓的爪印,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性命,却在这床榻之处躺了三年之久。
张筱婷没有告诉父亲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