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语气里带着笑意,显得颇为随意:“那可说定了。到时候,酒可不能少,不然可对不起这张请柬。”
就在这时,郭衍说道:“赵烈!不得放肆,这女爵的婚礼,又怎能有酒!”
李漓闻言只是笑,并未接话辩解,神情从容而坦然,却在这看似轻松的往来之中,把彼此之间的距离又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一步。
院落不大,晨光却已渐盛。檐下的阴影慢慢后退,光线落在石地与回廊之间,把一切照得清晰而安定。几句看似寻常的寒暄,一次顺理成章的送礼与收礼,在无人明说的默契之中,已然替彼此搭起了一条稳固而清晰的线——对郭衍和王元启等人而言,是结下一段善缘;而对李漓来说,这正是他有意为之的开端,让某些原本只是“过客”,悄然走向了日后可往来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