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这样。”
“少来。”李漓失笑,轻轻摇了摇头,“我明白了!人家看不上你这纨绔,你就转头怂恿我去趟这潭浑水。”李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点自嘲,“我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滥情种。”话说出口,连李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很短,却真实。
“哈哈哈哈——”库泰法特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足够有趣、也足够危险的话头。
就在这片笑声尚未散尽时,李漓忽然抬起头。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库泰法特脸上,方才那点轻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静而清醒的审视。那目光不带情绪,却足够让人察觉到变化,“等等,这批奴隶是阿涅赛的。你干嘛让我去交涉?”
库泰法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老练,“你们不是夫妻吗?你老婆卖奴隶,和你卖奴隶,有什么区别?别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
库泰法特说完这句话,已经懒得再多解释什么,转身便走,步伐轻快而干脆,仿佛这场交易、这些人命,都已经从他的人生中彻底结清。走出几步后,他随意地抬了抬手,背对着李漓挥了挥,语气轻松得近乎敷衍:“走吧,走吧,天色不早了,一路保重啊,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