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靠近神船——否则,格杀勿论。”
那一瞬间,连围观的孩子都本能缩了缩肩。人群的最后,一位背脊被岁月压弯的老人缓缓抬起头。他望向苏莫雷跪伏过的那片湿泥,那里的印痕仍浮着尚未干透的深色。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微细的亮意——像卸下一口沉重的叹息,又像看见未来的风正从荒野深处吹来,吹散旧的秩序,也吹得人心空落落。他垂下头,粗糙的指尖在掌心里微微颤抖,仿佛正摸索着一条尚未成形的新路——一条不得不重新思考“如何活着”的道路。
苏莫雷被绑了起来,被天方教原住民战士们押着站起。他的脸上湿着汗,又像湿着泪,声音哽咽对李漓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能像对曼科那样对我?”
李漓静静望着苏莫雷。那双眼冷得像淬过霜的铁,沉、硬,没有一寸退让的空间。李漓开口时,声音不高,却稳得像巨石坠入深井里——深得没有回声,却让空气更沉:“你和曼科不一样。至少——他不吃人。”李漓微微俯下身,与苏莫雷的目光正面相撞。“而你,已经彻底突破我的底线。在我看来——吃人的人,还不配称为人。”
“可是,在这片土地上,如果我不吃了杀父仇人,我就无法服众!”苏莫雷沮丧地说道,“我只是吃了没几个人!”
“既然你决绝一切进步,哪怕是一点点,那你就保持原来的样子吧!”说罢,李漓不再搭理苏莫雷,而是对自己的战士们说道,“把他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