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欧洲呢?现在的封建领主、教会、修道院、骑士这些体系……以后会进化成什么样?”
李漓刚张开嘴——话音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掌生生扼住。喉间猛地打了个死结,像骤然吞下割裂的寒铁,胸腔被咳得发紧,连半个字都挣扎不出来。那股力量又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阴影般缠绕,冰冷、执拗、无情。它像一条从命运深处爬来的长蛇,黏着、滑腻,悄然盘上他的气息,勒住了他。那是禁止他泄露未来的枷锁,正在一点点收紧。
“艾赛德?”阿涅赛怔了怔,眼中的担忧像突然抖落的光。
“别逼他了。”蓓赫纳兹皱起眉,声音低得像在风里散开的碎沙,“他又被那只看不见的魔鬼掐住喉咙……你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阿涅赛摇了摇头,眼神倔强又柔软:“我不是要继续问那件事——”她轻轻扶住李漓的手臂,指尖有微亮的颤意,“我只是……怕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