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再说话,休息一下再说回乡种地的事。”好像预计到会有这样一个回答,广朋直接举杯了。
“好, 喝酒,至少连喝三杯。”郝执委也说。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大家交杯换盏,冀教官也打开了话匣子,把怎样从军,又是怎么误上贼船,又是怎么与战友一起策动起义的过程,娓娓道来。
“炒白菜来了!”
“喊孩子们过来一起吃。”广朋道
“好嘛,小囡也上席了。”冀教官说。
“怎么 ,在以前不允许吗?”广朋发问。
“别提了,在丁公岛上,我都不敢公开露面,就是怕那些禽兽盯上,更别说不懂事的孩子们了。”
“什么情况?”
“你一个娘们掺和些啥,让你上席就不错了。”
“那么你说也行啊,嫂子 ,我和你喝一杯 ,可以吗?”
“她的酒量比我还大 ,你就和言司令好好喝就是了。”
“今天高兴, 都应该尽兴,就不说那些不痛快的事情了。”
“言司令,你应该知道,就在前几天,东倭鬼子突然抓走我七个部下的事情吧?”
“听到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跟随着一起起义了 就是受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他们中间有一个,家就在这海威城里经商,东倭军到他家买东西,看见了他妹妹,就要强行抓走,结果被邻居拦了下来。第二天,他们派人把他父亲绑了,要他交出他妹妹换人。这个消息被邻居写信告诉了他,他就与几个兄弟商量偷着到海威城,被旁边监视的东倭鬼子给听见,就把他们几个一起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