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向着正在收款的伙计那边走去。
他们的后面有一座席棚,里面盛放着钱箱和算盘等杂物,还有一张折叠的藤椅,可以放平以后休息。
“你的,好好站岗到十二点,不许离开 闲杂人等不许靠近,一旦出现意外,拿你试问!”看七爷到了席棚休息,他对小队长也没有了客气。
“是!”
“九点钟开始,让警备队全部过来,把火车站广场全部封锁,等候装车命令。”
“今晚装车发走吗?”
“你要刺探机密通匪吗?!”
“不敢。”
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这些话都被在不远处躺着的七爷听得清清楚楚 :
“今晚十二点之前,装运棉花的火车将从於陵发车!”
司令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席棚里面传来了呕吐声,接着几个伙计跑到里面把吐的一身脏污的七爷搀来从来,有的在捶背, 有的在端水,还有的在擦拭衣服。
“七爷喝醉了,把汽车开过来,送他回钱庄。”司令吩咐。
“不用 ,我们晚上接着喝,我没醉。”七爷眯着眼睛,身子紧靠在伙计身上,还在不停地说着。
“哈哈,快快的。”看七爷喝成这个样子,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程度,司令却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