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饮而尽,这才夹起一口辣椒青菜,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节奏 ,太快了吧。”参谋长端起酒碗 ,也喝了下去,“我说的是真的,那些地方交给你们莱东,是因为别人在那里根本玩不转,不仅非常贫穷,而且群众野蛮,部队根本呆不住的缘故。”
“奥,我看那里光打鱼晒盐就完全可以生活的不错,怎么贫穷了呢?”广朋夹着菜 慢慢的说着。
“问题在于,我们的人想跟着垦区学,要把打鱼的鱼获和晒出来的盐统一收起来,放到我们自己开的商店卖,好控制价钱,所以,他们都不愿意,而是驾船跑到敌占区卖了, 回来就说啥也没有打着,就连盐也说是被海水冲了,每天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的上交充数 ,根本不够部队吃的, 别说是什么交给商店统一卖出了。”
“是这样啊,确实麻烦。不是还有地雷战吗,你怎么看?”广朋还是低头吃着菜 ,不过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地雷战那是另外一回事,渝城的报纸上,那个盎格人的文章把你们吹上天了,总部也来电报询问,可是牟执委也搞不清楚,梗想不出来你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钢铁和炸药,所以也不好回答。”
“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 ,我们的买卖人从三省地区买进废旧钢铁,自己制造的炸药啊。你没有跟牟执委说清楚吗?”广朋还是低头吃辣椒,漫不经心地随口说着。
“言司令啊,我可从来没有说你们有军舰,也没有说你们从三省地区购买废钢铁”的事情,所以,牟执委才纳闷。”
“那么,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你们扒铁路,拆矿山机器等等解决地雷材料的,别的真的没有说,也没有必要说吧。”
“其实也无所谓,你喝酒以后不就可以说了吗?”广朋端起酒碗,“奖励你一碗,喔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