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工作,又带领大家去就餐,他才回到自己的休息地。
里面,金七爷已经坐在桌边等着言司令,桌上是广朋从莱东带来的海产品、咸鸡蛋,以及七爷特意带来的於陵金七酒。
“还是我计算的不够周密, 要是把东倭的巡逻部队再拖上半小时就好了,也不会出现这些事。”七爷给广朋斟满酒,道。
“是他们太恋战 ,也过于迷信侦察,实际是把消息泄露,才让巡逻车来的这么快了。”广朋坐下,端起酒一饮而尽。
“总算安全过了铁路,明天一早我也该回於陵了,赶紧吃饭。这一个晚上连续喝两次酒,有点承受不住。”金七爷喝了一小口酒,赶紧吃了一颗咸鸡蛋 。
“也好,我们都早些休息吧。”
“真是想不到,本来非常周密的事情 ,竟然会这样结束。”七爷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身子却有些晃荡了。
“这事非常顺利啊,后面发生的事情与七爷无关 ,我也想不到长白山这边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广朋也是对结局耿耿于怀。
“言司令啊,令行禁止可是部队的基本一点 ,可是,我想不通,堂堂正规军竟然还会为了一支小小的巡逻队大动干戈,甚至于几乎葬送整个计划,想不到啊。也许我真的老了。”七爷拿起手杖,慢慢向外走着。
“七爷不要自责,多多保重。”广朋送七爷走出大门,又示意警卫员赶紧搀扶一下,然后才放心的回到屋里。
龙副团长吃完饭走进来,看到坐在一边闷闷不乐的广朋,道:
“还在想这个不痛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