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
“两位长官,我今天就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款待。”其实 ,他急于回家安顿家庭事务,却又不敢冠冕堂皇地当着郝执委的面说出来。
“和于参谋长说一下,让他尽快安排训练人员,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广朋提醒他。
“他在前院,我去和他说一下吧,听听他的意见。”
广朋抽出烟袋,正要点烟,品团长看到了,说了一句:
“言司令不愧是茂林寺武功与宫先生的传人,昨天那一烟袋打的我右手腕都发青,现在还哆嗦呢。”
“你看看我这烟袋吧。”
广朋把烟袋递过去,他单手一接,却 几乎摔到地上:
“好重啊 。什么材料的?”
“这全部都是熟铁打的,感觉如何?”
“言司令神功啊。”
“把弹夹还给品团长。”广朋对站在一边的警卫员说,“以后可别胡乱开枪了。”
“不会了。”
吃完早饭,把起草好的条例发给参政会后, 他们没有停留,而是策马直奔矿山 。这也是广朋到朐山开会之前的最后一站。
路边的庄稼已经开始长出黄叶,看起来已经快成熟,马上应该到了收割阶段。
保卫秋收,防止困兽之斗,是迫在眉睫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