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把式啊,”
二人开始了严密的配合,不到半个小时,一堆麦子就扬完了,郝执委等人也没有闲着,戴着倭笠拿着扫帚清扫着落下麦粒中残余的麦糠,以及带壳的麦粒,再用碌碡再碾压一遍,晒干,就是入仓了。
“坐下歇一会吧,抽袋烟。”
广朋拿出烟荷包让老乡填满烟锅,自己也点上,聊着:
“今年的收成怎么样,可是风调雨顺啊。”
“今年不错,交完租还能有余粮。”
“二五减租怎么样,还行吧?”广朋非常高关心这个。
“强多了,从去年开始,就不会年底借粮食了。”
“那就好。东家种地很有经验,你可要跟他好好学学这方面。”
“东家就是他家老两口加上他娘在家,身体也不好 ,顾不上教我们了。”
“孩子到哪里去了,?”广朋很奇怪。
“他原来是做买卖的,年轻时候买了点地养老的,儿子也接班做买卖去了,现在也就这样了。”
“到哪里做买卖?怎么麦收也不回来帮一下爹娘。”广朋很好奇。
“到北海绿树做买卖的,从三省地区倒卖钢材和鱼获,据说做的很不错,还在绿树县里挂号了呢。”
“挂什么号?”
“听说是运来的钢铁特别好 ,自己都买了船,收到县里的表扬呢。所以,就没有时间回家种地了。”
还是一个对军工厂有帮助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