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点点头 ,他这才明白广朋不要任何战友参加婚礼的原因。
三天后,广朋的婚礼就在北海区的临时住所进行。
广朋和小齐各自请假两天,小齐把自己的被褥从被服厂搬到了广朋自己刷新的广朋卧室,窗户和墙上贴着小齐母亲和自己亲手剪的双喜,算是新房了。
中午,婚礼正式举行,这是一场本应该撼动莱东的婚礼,可是却以极为低调的方式进行。
没有鸣放鞭炮,也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是小齐家乡村里的秧歌队在门口做了一场表演,然后就是来自小齐家乡的厨师和广朋自己亲自下厨,做了三桌莱东与荆楚风味交加的菜肴,宫先生的儿子与大徒弟们充当广朋的家乡人,陪小齐娘家人一起,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婚礼。
下午,广朋带着小齐, 和徒弟们一起到了宫先生墓前,就当是向师叔报告,当然也是还愿。
这也是区别于其他婚礼的一点。
“师叔,按照你的嘱咐,我言广朋今天结婚,我现在带着新娘子一起来看望你老人家了。”广朋跪在地上, 一边摆放供品,一边说着。
小齐对于宫先生的吩咐早就清楚,因此也是陪着夫君一起叩首焚香,请宫先生保佑他们白头到老,子孙满堂,幸福健康。
广朋跪在地上点燃线香,当香火袅袅升起的那一刻,广朋突然站起来,左右开挂,打了一趟天马拳。
接着,宫先生的儿子与特意从琴岛赶来的庄老板,也带着其他弟子们一起打起了九宫拳,最后,广朋手持宫先生缴获的东倭军军刀,表演了一套漂亮的九宫刀,最后,以茂林寺的心意把作为了结束。
大家对于广朋的师侄身份当然是无人质疑,但是,他“司令”的名头无疑更加响亮,甚至是威震华夏,很少有人见他当众演练功夫。
他这一次为宫先生进行的演练,而且是演练了不同风格三大门派的功夫,风格迥异,却又浑然一体,不由得让大家大开眼界,而且是佩服之至。
晚上,没有来得及返回家乡的亲戚们的宴席继续,接着就是莱东婚礼中必须进行的闹洞房,这是对旧生活的告别, 也是新生活开始的礼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