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台班乘着夜幕离开县府,他心态有点宽解。
这几天,在外面二十里地设立岗哨的人员,不断回来给广朋报信,大多没有什么新变化。
早上,有一条新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绿皮城方向上,报告说路上的行人突然稀少,一天也看不到一两个,还是出去做春节年货生意的,从绿皮方向上,没有一个人过来。
其他岗哨点上,都没有这个情况,而是一切照旧。
广朋马上在脑海中泛起了一张地图的影子,绿皮一线都是丘陵地带,只有一条路通往绿安城,已经快过年了,如此封锁道路,肯定不是别的原因,只有一个可能 ,就是人为的掩饰某种行动。
他来到刚刚搬来的电台班,刚好有人要把新的电报送往县府,广朋让他把这个消息一并带过去。
他自己到了城楼上观察情况,山上云雾昭昭的,也看不清远处的路面情况,外面的寂静与城里的喧闹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让他感到了焦虑。
炸药班进行的怎么样了?既然弹药不足,也就只能看他们的了,那才算得上奇兵的绝对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