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来看菌子的,最好吃的乌枞菌,你家还有没有啊?”
“哪里还有啊,除了现采现卖的,这个季节留下的干货都是自己吃的,不卖了。 ”
“其他人家还有吗?”
“那就不知道了。你进去问问吧 ,约莫着也不多。”
“他们家里有没有狗?我可是最怕狗了。”
“就我自家家里这一条狗,别人家都没有,放心去就行。”
广朋看了一下这条大黄狗,脖子上有一条清楚的血痕,毛发也掉了不少。
“你看你这狗,咋也不爱惜啊,受伤了呢。”
“唉,别提了,昨天城里打枪打炮的,我们有也没有出门,今天夜里有人偷偷进村,狗一叫,全村人都起来才把他们打跑。”
“他们来的人不少嘛,是来套狗的吧。”
“差不多吧,大家伙齐心打残了一个跑的慢的,还在村头大庙边上,小孩子们在拿石头砸他呢。”
“奥,那么我去村里看看谁家有乌枞菌,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兵荒马乱的,你也注意。”
大庙就是这么个称呼,实际就是一个供奉关帝爷的小庙,只是比土地庙大一点,所以叫“大庙”。
果然,一个伤痕累累的人独自躺在庙门的一边, 一条腿好像是被人打折了,地上流着血水,他已经疼得昏迷不醒。
广朋上前,给他搭了一下脉门,感觉不要紧,于是,倒出一个瓷瓶里的几粒药丸给他服下,又让刚刚聚过来的小孩到附近的柳树棵上折了几根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