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禹连长还是成家吧,我们一起成家。”
“以后你, 你别叫我汉禹连长了,还是叫我原来的名字广朋,或者广朋连长也可以。这是住持吩咐的。”
“知道了。”
到了村公所,老保长与李胖在一起忙着操持早饭,忙的不亦乐乎,就连广朋进来也没有看见。
队员与学生兵,广朋一个也没有看到,院子和屋子里空荡荡的。
“我给他们安排了排长和班长,与常设队员重新进行了编排,他们早上起来上山跑操去了,看这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不错,还是你有办法。”
“小菜一碟的事,还需要汉……广朋连长操心吗?”
“有人说,学生兵里面有人饿的晃晃悠悠的,这是怎么回事?”
“啊?没有的事啊,这是谁在背后胡说八道?”
“想想看,也许人家说的是真的呢,”
“奥, 是他们刚到的那一天,我让他们和队员一起负重跑山,有那么几个跑得累趴下了。”
“你有病啊?人家那么远走过来 不是要人命嘛?”
“我是想测试一下他们的体质情况,再说也只是跑了平常一半的路程啊。”
“那也不行。没有休息就没有战斗力,疲劳战术,你这种疲劳自己人的战术,是只会让敌人高兴,因为要是在战场上,那就是白送人头啊。”
院子外面有人骑马跑了进来,广朋一看,竟然是小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