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为了自己的利益。你看范团长,他与县里就不一样,省里与县里搞不到一起,这样的军队能获胜是侥幸,失败是必然。在家乡的做法非常正确,但不要声张。”
“方丈大师可是看好玉帅,我也觉得不错。”
“玉帅是京都正朔不假,而且颇有军事才华与担当,可是,以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左右那些到处找洋夷做靠山的势力吗?他在京都还好办,一旦离开京师,自己的生存都难料。”
走出住持禅房,汉禹下午有点沉重,他骑马来到了训练场上观察情况,
孙排长跑过来敬礼,说:
“请连长指导!”
“生死关练的怎么样了?”
“经过三次之后,调走了十分之一的尿裤子,这些都是不错的精华了。”
“那就是还有六百多人了吧?”
“不 ,还是七百多人,外面还有人不断加入进来,都经历了生死关考验。”
“你对生死关怎么看?”
“太好了,既练了防守,也练了胆量,从里面走出来的,就好像换了一个新人一样。”
汉禹取过训练场上的刀,也让孙排长取过大棍,要他与自己对练一番。
孙排长不知所以,象征性的挥着大棍比划着,而汉禹却只是半招就打飞了孙排长手里的大棍。
他有点不高兴,说:
“你要把我当杀父仇人看,不然你的武功就没有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