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一挥手,几个士兵马上上前给三人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露出了他们本来的样子。
高华冷哼一声“这易容术不错,差点被你们骗过去,只是可惜了你们来错地方了,这是云麾军的驻地,要是让你们进来还把人做掉了我们还混什么?”
领头的死士苦笑一声含糊不清的大着舌头“既然高将军都知道了就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您应该也知道您在我们身上什么都得不到。”
高华看着三个被卸掉下巴的死士摇摇头“你们是张侍郎的死士是吧,他让你们来刺杀赵仁杰?”
三个死士不说话,高华给了旁边一个士兵一个眼神,那士兵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高华看的皱眉“笨蛋,你打他们干什么?这种人打了就能开口?”
那士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将军,俺是粗人,这审讯还得刑罚营的兄弟们来。”
正说着西大营的灯火亮了起来,刑罚营的孙校尉带着人跑了过来“见过高将军。”
“老孙,抓住三个小瘪三,大将军交代了别弄死就行,你看着发挥,看看能不能审出什么来。”
“放心吧高将军,人我带走了,哥几个这几天正愁没事干呢!”
老孙说完就安排人把人带回去绑在了凳子上。
“哥仨交代了吧。”老孙指着旁边的刑具说道“这刑具你们应该都听过也见过,待会儿弄你们身上你们也扛不住,到时候在说身子也坏了,何必呢?从来没人能在我手里闭着嘴不说话。”
三个死士依旧紧闭双唇,眼神坚定。老孙冷笑一声,拿起一根皮鞭,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行,你们嘴硬,那我就先让你们尝尝这皮鞭的滋味。这就是个开胃小菜,咱们循序渐进,想说了随时开口。”说罢,皮鞭如蛇般抽向其中一人,那人身体一颤,却仍未发出一声。
老孙不慌不忙,又拿出一个烧红的烙铁。“这烙铁要是烫在你们身上,滋味可不好受。当年突厥人所谓的勇士都扛不住这烙铁,烫身子上刺啦冒烟,人马上就疼过去了,到时候在用烈酒倒上,大将军管这叫做边打边消毒,死是死不了,但这罪可有你们受的。”他将烙铁靠近一个死士的脸,死士的额头冒出冷汗,但牙关咬得更紧了。
老孙见状,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笑着说:“看来硬的是不行了,我知道哥几个都是死士是硬汉,要是就这么说了张侍郎那边也不会派你们来了,不过你们越硬我越喜欢,硬的我就不用了咱们来软的。”
他让人端来几碗热汤,“你们饿了吧,先吃点,吃饱了再好好聊聊。”
三个死士对视一眼,依旧不为所动。眼睛里却全是警惕,不知道老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种情况下老孙不给他们用刑反倒是要和他们好好谈话,还要给他们吃东西,三个死士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凝重,也不喝老孙端来的热汤。
老孙也不生气,慢悠悠地说:“你们以为守口如瓶就能保护张侍郎?说不定他要是被抓早就第一个把你们卖了。你们是有苦衷?他养着你们家人?”这话一出,其中一个死士的眼神有了一丝动摇。
老孙看见了赶紧乘胜追击,继续攻心,试图撬开他的嘴“来人,我觉得这个兄弟一见如故,把他带到旁边静室去,你们看好这二位,我和这兄弟单独聊聊,或许待会儿他就全招了呢?”
旁边的刑罚营士兵顿时哈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都清楚老孙会干什么,这笑声让其他两个死士眼神里有了波动,但还是没说话。
老孙也不恼,单独跟那高个子死士去了旁边的静室里,老孙知道这家伙还有家人,招供只能是他的家人被人威胁了,而且这家伙没有户籍,是黑户,要查他的家人太难了,也没那么多时间,但老孙的攻心计也不是摆设。
进了静室,老孙关上门,笑着对高个子死士说:“兄弟,我知道你是为了家人。可你想想,张侍郎这种人,真会顾念你们的忠心?
现在这个时候他为了自保,不定怎么抹除痕迹呢,你以为你家人现在是安全的?我敢保证刚刚你们在营房门口发生的一切肯定被张侍郎安排的其他人看见了,你要还不说你家人怕是就危险了!你要是说了,我们云麾军保你家人平安。我们的人现在过去还来得及,你要是再不说,张侍郎知道你们行动失败还被活捉,他能不灭口?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你的家人死了,到时候你在开口也没了意义,你这死士肯定没他什么把柄,到时候他说你栽赃你还能怎么样?”
高个子死士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挣扎。已经开始了左右脑互搏,他不相信平常待他们亲如兄弟的张侍郎会对他们家人下手,而且在任务开始前他的妻儿老小就被安排送走了,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儿老小在哪,等云麾军的兵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老孙继续劝道:“你不开口,死在这里,家人又能怎样?张侍郎可不会管他们死活。但你配合我们,家人有活路,你也不用白白送命。我说了能救出你的妻儿老小就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