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赵仁杰却是哆嗦的不行,他想过自己可能会死,但是当这事真的发生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王宸看向他“听到了?那李大海居然能渗透进来,你们文官了不得啊,我的军营你们都敢渗透,你背后的人比我还想弄死你啊。”
赵仁杰颤抖着身子“大将军,我全招,只求你现在派兵护住我的家人,我的家人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无辜?不知道?你一个月俸禄才多少啊?你说他们不知道?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吧?平常享受着民脂民膏,现在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赵仁杰脑袋嗡一声,刚想求饶,王宸就摆摆手“我答应你了你只要说了你的妻儿老小就不会有事我会做到。但如果你敢耍花招,老子也不管你了,你爱说不说,我想要杀人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证人,你的家人会很快下去陪你。”
“不敢,大将军我接下来说的话句句属实!”
王宸点头“二狗你先出去让高华筛选一下,看看军中最近谁最可疑,这帮文官居然敢把手伸到军队里来,我就把他们的人一个个抓出来砍了!”
二狗抱拳“是,大少爷我现在就去!”
二狗走后王宸才看向赵仁杰“说吧,工部都是谁站在你背后,又是谁指使你贪污修建大坝的钱粮,你们又是怎么分账的,说清楚了我保你家人活下去。”
赵仁杰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着开始说道:“大将军,站在我背后的是工部侍郎张大人,是他指使我贪污修建大坝的钱粮。每次贪来的钱粮,他拿七成,我拿三成。”
王宸摇头“不对不对,你们工部的规矩,出门钱粮就得少三成,他自己早就拿了。还用下发到地方再让你过一遍手从里面抽?”
赵仁杰苦笑一声“大将军,您改革了银钱送达制度,以前银子是贴封条由督察院的人跟着去的,出库多少银子,到了地方接银子的官员是要核对的,少一分都不行,但督察院只管送到官员手里核对数目,不管官员怎么用,这才有了可乘之机,后来大将军又搞了银行,这就更麻烦了,朝廷送来批文,我带人去银行取出来,重新做账本,把贪墨的钱再送去长安。”
王宸点头“还有呢。”
“他说只要我听话,以后少不了我的好处。而且,他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靠山,我也不清楚是谁。军中安插人手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听他说要掌握军队动向,为将来做准备。”
王宸眯了眯眼“做准备?你们也想来次从龙之功?”
赵仁杰吓得半死“大将军,我就是贪墨点钱粮最终导致大坝垮了淹了百姓,我罪该万死,但要说造反我绝对不敢啊!”
“不敢还敢在我的军中安插眼线?”
“我实在是害怕他的权势,才不得已照做。大将军,我说的句句属实,求您一定要保我家人平安。我要是不做我的家人就得死,而且张侍郎背后站着的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他们有个核心圈子,里面都有谁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他喝多了说过有这个圈子。”说完,赵仁杰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恐惧与懊悔。
王宸脸色阴沉,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工部竟如此腐败,背后还牵扯着更大的阴谋。一个掌管天下大坝道路修建的部门全都是蛀虫,研究院的人想进去查明情况都被各种推脱,杀又杀不得,杀几个天下道路大坝的修建就要垮了,更别说基建了。
他冷冷地看着赵仁杰,“希望你没说谎,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放心吧大将军我绝对没有说谎,我只求大将军给个痛快,照顾我妻儿老小就行。”
随后,王宸立刻安排人去调查张侍郎,准备将这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
王宸的亲兵接到命令马上开始暗中调查起张侍郎来,王宸知道这个赵仁杰只是个烟雾弹,派出来顶锅的,更大的蛀虫肯定藏的很严,想要抓出来很难很难。
亲兵们调查多日,却收获寥寥。张侍郎行事极为谨慎,几乎没留下什么把柄。这老狐狸干了这么多年屁股擦的极为干净,早在王宸在青山县治水的时候这老家伙就把尾巴全部藏起来了。
就在王宸有些头疼时,一个意外的线索出现了。一个曾在工部做工的老匠偷偷找到王宸,说他知晓张侍郎的一些秘密。原来,张侍郎曾让他打造一批特殊的器具,用于篡改工程账目,而且还亲眼见到张侍郎和几个神秘人深夜进入密室密谈,大半夜才出来,这老匠也是住在张侍郎家里打造器具,半夜起床撒尿才撞到的。
王宸大喜,立刻顺着这条线索深入调查。很快,他发现那几个神秘人竟与朝中几位大臣有联系,似乎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这个利益集团涵盖了商人政界和军界,团体之大让王宸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历史上的浙党让王宸意识到这背后的水远比想象中深。浙党财力极大,要是不一次性扳倒这些人,大唐估计就要内乱了,王宸杀了几大世家没敢全部杀完就是因为大唐需要世家的经济,没有世家经济就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