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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月隐在砖下发现韩似道与西夏梁太后的通信密匣。最新信函写着:“今科七百文运已备,俟驼队至渭州交割”。信纸材质竟是江南贡院特供的“血髓纸”!
丑时的萤火虫聚成北斗形状。
崔月隐借着微光看见密匣内壁刻满姓名。最新添的七个名字里竟有“崔月隐”——原来他早已被选为文运转嫁的中介傀儡。
寅时的晨星黯淡无光。
崔月隐用银针将真相刻在金刚石上。每刻一笔,废墟四周就响起砭石刮擦的回应——那是五千份被窃文运在异国发出的哀鸣。刻到“0.7”这个输出比例时,针尖突然迸出火花,显现出它的真身:韩氏家族抽成的比例。
卯时的露水凝在刻痕上。
崔月隐疼痛中发现刻痕遇露显形:输出文运实际关联的是韩似道在西夏的商队规模。每次驼队东来,边境必起战事——好水川之战前,确有大批驼队以茶马贸易之名入境。
辰时的钟声穿越雨幕而来。
崔月隐最后检查浑仪残骸,在枢轴末端找到隐藏的澄心堂玺印。印文遇湿显现出血书批注:“星官可改,文运可窃,然天道不容”。
巳时的烈日烤得刻痕滋滋作响。
崔月隐突然听见银针的蜂鸣转为《礼部韵略》的韵部节奏。在“阳”韵第十七格处,所有针尖同时指向西北——正是西夏兴庆府的方向。针尾系着的冰蓝丝带无风自燃,蓝焰中浮现出八月十五的文运交割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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