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有一天,种子会生根发芽。
明白其中的隐患后,他们依旧会生育,却会更为慎重,小心的生育。
以至于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有关生育安全,如何才能更好生育的研究,悄无声息地发展壮大起来。
一些古老的陋习,在暗暗消融。
对于生育的观念,也有所转变。
「“我明白了,即便只是微小的可能性,你也想抓住它,因为它有可能就是成功的最后一块碎片。”夜神说,然后看向茜特菈莉。」
「“那你呢,茜特菈莉,你会如此焦急不安,应该是因为你看到了不应看到的东西吧?”」
「茜特菈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你也知道。”」
「希诺宁有些疑惑地看向茜特菈莉,“不应看到的东西?”」
「茜特菈莉说:“…玛薇卡的计划,时间太过漫长,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所以我一直有些不安。”」
「“烟谜主流传着一种仪式,能够让人看到关于未来的隐喻,虽然一直以来,用这种能力去观看火神是一种禁忌…”」
「“你还是这么做了?那…那你看到了什么?”希诺宁追问道。」
「“死亡。”」
「茜特菈莉表情沉重地说。」
“死亡?”
听到这话,刘彻眉头一皱。
“果然和猜测的一样吗?死之执政的力量,使用起来也有代价。”
“所以说,使用死之执政的力量,会让玛薇卡死亡吗?这就是她一直没有提到过的代价?”
刘彻眉头紧皱,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反观卫青和霍去病,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军人以马革裹尸为荣,从奔赴战场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如果死亡的代价是彻底打垮深渊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霍去病说。
这话一出,刘彻的脸色更加难看,看了霍去病一眼,仿佛看到了这个少年郎在战场上陨落的样子一样。
忍不住叮嘱道:“你可不许有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事都要先保住性命。”
“不行不行,日后你再出征,一定要给你安排几个医者,带好药物。”
“饮食什么的也要注意,朕看天幕上,空小哥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遇到生水都一定要烧开了再喝,他并非贪图享受之人,此举必有道理。”
“你们野外行军,也会遇到同样的情况,日后也要尽力效仿,不许喝生水。”“
“尤其是你,去病,不许图省事就喝生水,这是圣旨,明白吗?”刘彻一脸严肃地说。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霍去病讪讪一笑,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野外行军的时候,烧水真的好麻烦啊。
算了算了,陛下是认真的,要是抗旨了,以后不让自己带兵了怎么办,麻烦点儿就麻烦点儿吧。
「听到这话,希诺宁同样吓到说不出话。」
「夜神却一点不意外,开口道:“现在计划中关键的一环,是借由六位部族英雄,解放希巴拉克从『死之执政』那里获得的力量。”」
「“既然是她的力量,使用的代价不言而喻,就是死亡。”」
「“玛薇卡会死在这场对抗深渊的战争中?”希诺宁追问。」
「“是的。”夜神说。」
「茜特菈莉一脸坚决,“既然我看到了,我就不能视若无睹,所以我需要那位旅行者,或者说,『降临者』的力量。”」
「夜神提醒道:“但别忘了,茜特菈莉,一个人注定会死,听上去像是命运的一环,但死亡和命运的本质并不相同。”」
「“命运预示了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时间,地点,情节,都是确定下来的,但死亡并不一样,它是一种规则。”」
「“『死之执政』的力量会协助玛薇卡跨越深渊这个强敌,但她必须在这个过程中献出『死亡』。”」
「“『死之执政』不关心死亡的时间与形式,但她会确保『死亡』的发生。”」
「“或许死亡发生的时刻受到命运的影响,那位旅行者也最多只能改变这件事。”」
“这,这不就跟枫丹那个时候一样吗?”
听到这话,程咬金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枫丹的预言,是除了水神以外的所有人,都会淹没在水中,结果纳塔反过来了,其他人都能获救,火神却要为此付出死亡的代价。”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空小哥也办不到,玛薇卡一定要死?”
其他人同样眉头紧锁。
李世民沉吟片刻,摇摇头道:“朕不认为玛薇卡一定会死。”
“就像枫丹的预言最终依靠芙卡洛斯的计划,在神明视线的死角下有了变化,玛薇卡的死亡,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
“只是目前还不得而知